街边的路边摊，卖的东西符合这个身份，卖出来的名牌，看起来牛逼，用起来拉稀。

        但苏离的系统不同，五星级，就是类似于机场免锐店，卖出来的东西看起来牛逼，用起来更加牛逼！

        所以，苏忘尘又何止是羡慕？

        所以他的地摊上想卖真正的顶级奢侈品，他去和别人的售货方沟通的时候，别人就算不是将他扫地出门，也绝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都能提供奢侈品了，能差那点儿钱吗？

        所以苏忘尘要刷出顶级宝贝来，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

        他不像是苏离这样，只要天机值因果值够，随便刷系统还能主动兜底倒贴，都不告诉苏离系统自己卖血垫钱亏本，也要让苏离满意。

        知道这种情况，苏忘尘岂不是心态当场炸裂？

        这就是苏忘尘好几次心神有些失守的原因。

        此时，苏忘尘在演，这让苏离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处于天道合一的状态，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冷静和冷漠，也冷眼看着公乘青蝶被活生生的炼化——公乘青蝶将苏忘尘当成了是那名黑袍，抑或者，那一份因果点数种下，恐怕就真的就是那苏忘尘化身的黑袍……

        无论谁是谁，苏忘尘一定是他苏离，但是他苏离却不是苏忘尘。

        或者可以理解为——那个黑袍，就是苏离显化出的恶念独立了出去。

        无论如何理解，两人的关系就是一念的关系。

        此时，苏忘尘如此，苏离索性也就冷眼旁观——他是不能轻易出手的，苏忘尘在逼迫他出手，害怕他不履行‘暗中的约定’。

        但是苏离却不能轻易出手，因为还有烈诗倪没有出现。

        后羿道痕的释放，需要一个极道的机会，也需要一个身心合道、真正显化血脉之力的机会。

        那一丝盘古血脉已经激活了。

        那一丝鲲鹏血脉也已经准备妥当。

        甚至，苏离的剑道通神的意境也已经凝聚。

        在这般情况下，任何的莽撞，都是致命的伤。

        他出事情，苏忘尘是无所谓的，因为苏忘尘还有一条退路。

        是的，苏忘尘还有。

        当然苏离也有。

        但是那条路，大家都不愿意去走。

        一旦踏上了那条路，那就——确实是浩劫来了。

        那条路，就是苏忘尘自斩心魔，化凡成天心，直接抢系统融合苏离之后，将身边的人全部杀死，以至于失控重新魔化。

        这是苏忘尘的最后一种选择。

        苏离可以自斩魔心，苏忘尘也可以。

        但苏忘尘可以自斩魔心，苏离也同样自斩天心，自我堕落入魔。

        到了那一步，什么选择不是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