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从来不是七夜圣君的，从来都是宁采臣的是吗？”

        苏离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苏离没有说话。

        “嗯。”

        苏离其实历经了这诸多因果，也被华紫嫣带动了许多的情绪，在如今这般彻底如同‘化凡’的状态下，他是想让自己喝醉一次的。

        华紫嫣又叹息了一声，神情有些落寞。

        这都已经是本能了吧？

        可是，如今的强大又为了什么呢？

        看着华紫嫣远去，似终于在与他一席话之后，反而渐渐地放下，苏离却只能一声唏嘘长叹。

        那是过去，还是未来我已经不知道。

        片刻之后，他默默的喝下了一大碗的烈焰焚心酒，心中有一刹那的迷醉。

        也没有那种‘不为成仙只为等你归来’的豪情壮志。

        这般情况下，本来和苏离交流到一半的她，直接就将苏离也都忘记了。

        难道，不是强大了个人然后再反馈给世界、给世间传播温暖，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吗？

        还是得改改。

        也有可能……”

        只是她的活，是系统赐予的复活而已，而且记忆都还在。

        我或许没有她们那么厉害，不能在奈何桥上等待三千年。

        只是为什么又会再次的记得？

        可惜，便是忘魂汤也无法让他迷醉。

        你华紫嫣一直都是如此——把我拉进来之后，你放下了，你解脱了，你心结没了或者是没有了一大半。

        华紫嫣又道：“我在那边，很早就已经死了，但是有一股执念一直没有熄灭，这很奇怪。

        目前还是残影，并不是很真实，但是即便是残影，即便不是很真实，

        苏离看着忽然之间莫名就忘记、抑或者是断了某些红尘因果的华紫嫣，也不由有些怔然。

        “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苦苦挣扎的众生，为了寻求的又是什么。但总归，这一切如今都已经有了答案。

        苏离沉思之间，身影一动，已经飞入了血河之中。

        她觉得，既然她还记得。

        若是让她都不记得了，那这世间也就没有谁能再记得了吧？

        就如她所说，或许这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但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命运的力量牵引着，让我明白我在等着谁。

        如果说如今谁最成功的顶了因果，不是苏梦也不是苏忘尘，更不是曾经那个苏忘尘如今的胡辰，而是这个华紫嫣。

        华紫嫣轻叹了一声，言语有些怅然：“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戚戚。”

        这些话，她似乎已经连说都已经不想说了。

        苏离有些唏嘘，却也没有再怪罪他。

        那么，这酒水的配方……

        苏离轻声答应道。

        等的，也并不是感情——而是等待着聂小倩的一个结局。

        华紫嫣连连喝了三大碗之后，情绪已经开始出现变化了。

        还是曾经的声音，也还拥有着曾经的所有记忆。

        带着这样的疑惑和心情，华紫嫣又捧着一碗酒，远远的走向了奈何桥的中心。

饮。

        修行，不该是这样的。

        杀气四溢，凶戾非常。

        这是真顶了一个精准，成了孟婆了。

        这世间其实往往都是这样——想醉之人无法喝醉，但想清醒之人，也无法清醒。

        人与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永远充满着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

        甚至，有可能一直陪伴着的、一直交心的那个人其实从来都不是那个人，而是另外一个人。

        华紫嫣说着，又渐渐的不再说了。

        这四柄剑，正是诛仙四剑。

        但是把我扔这儿不管？

        她轻声道。

        只是，她没有说要改名字，也没有说不改名字。

        名非名，是名为名罢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果然，她活到了现在，从未来活回到了现在。

        我想，我大概能等上这一辈子吧，等的只是一份结果。

        这世间的黑暗，这世间那无比残酷的规则，总归还是要改一改的。

        管杀不管埋的？

        一杯烈焰焚心酒喝下去之后，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烟消云散吧。

        “苏离。”

        所以，她是不是名为孟婆也已经并不重要，只要她做的事情是孟婆做的事情就够了。

        你还是这么不当礽子啊！

        名可名，非恒名。

        华紫嫣开口了。

        无止境的相互倾轧、相互的算计么？

        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一缕希望之源，被你赠予的希望之源，然后带着这样一缕执念，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来到了月冥古庙。

        血河上空，明显出现了四柄古剑。

        众生皆苦，所以才有普度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