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别看现在的胡莱人气不低，但当时的他毫无名气可言，孙赫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多争议。
陈发仁这句话刚刚发出来，刘砚就发现海神一线队的微信群里有人在圈他，他点进去一看竟然和陈队的问题一模一样。
“好的，陈队。”
海神队队长陈发仁在微信上给刘砚分享了一个抖音视频，然后问他。
热评第一条就让他眼睛瞪大了。
播放量已经超过五万了，成绩还行……
“那你觉得胡莱说的是真是假？”
然后因为他是第一个说自己可以给胡莱作证的人，于是他的评论马上就被诸多留言顶了上去，最终顶成了热评第一。
在这样的情况下，407寝室里的老四，也就是老王，他忍不住在抖音上留了言。
还有人说胡莱这是为了在足协杯半决赛开始之前干扰海神队的军心，才故意抛出这样的言论，这都不是心脏的问题了，简直是心黑！
刘砚回道：“我已经看过了，陈队。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这事儿吗？”
“阿砚啊，你看了这个视频吗？”
类似的洗地言论还有很多。
这胡莱怎么可能有证据呢？
“哈哈，《岭南晚报》的抖音号联系我了！”
“我听说俱乐部卖掉胡莱只卖了五十万，简直是白菜价啊！”
“怎么办，大楚？给不给？”老王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楚一帆。
“今天集训队的大伙儿也都这么问他了，他说是真的……”刘砚想起胡莱当时在群里的话：
“那行，咱们和这个晚报记者好好聊聊！”
也是发个视频然后问他是不是真有这事儿……
随后刘砚把他刚才和陈队说的话又在群里重复了一遍。
他们两个人都是普通人，大家对他们的关注并不多，关于这件据说是发生在训练场边的事情，那就更缺乏证据了。毕竟训练场边也没有记者在场，自然也是不可能留下什么影像记录的……
于是刘砚私底下问陈发仁：“陈队，我这怎么说啊？”
现在胡莱出了名，有人也会去翻他的过去经历，了解他的成长历程，但这些人中也没有人发现了胡莱和孙赫的那番对话。
“您好，我是《岭南晚报》的记者高祐俊，请问可以提供联系方式吗？我们想要就这个问题详细采访一下您。”
“……当然是真的了，那可是孙指导的经典语录，我到现在都还可以全文背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