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然后看着下面四百多条的评论，点了进去。
刘砚回道：“我已经看过了，陈队。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这事儿吗？”
“你干嘛了？”大家都很好奇。
“给啊，为什么不给？我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儿，但我们是知道的。这事儿之后咱们一直追问，胡莱才告诉我们的。既然我们知道了，肯定就不能让胡莱受这个委屈。”楚一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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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啊，你看了这个视频吗？”
“您好，我是《岭南晚报》的记者高祐俊，请问可以提供联系方式吗？我们想要就这个问题详细采访一下您。”
现在胡莱出了名，有人也会去翻他的过去经历，了解他的成长历程，但这些人中也没有人发现了胡莱和孙赫的那番对话。
另外也有人很客观中立地让胡莱拿出证据来。
海神队队长陈发仁在微信上给刘砚分享了一个抖音视频，然后问他。
热评第一条就让他眼睛瞪大了。
“哈哈，《岭南晚报》的抖音号联系我了！”
这番话在群里引起了大家热烈的讨论。
他们两个人都是普通人，大家对他们的关注并不多，关于这件据说是发生在训练场边的事情，那就更缺乏证据了。毕竟训练场边也没有记者在场，自然也是不可能留下什么影像记录的……
大家围了上来，看对方联系老王是怎么说的。
“……当然是真的了，那可是孙指导的经典语录，我到现在都还可以全文背诵呢！”
于是刘砚私底下问陈发仁：“陈队，我这怎么说啊？”
“我给他们留言说我可以证明胡莱说的没错！”老王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个抖音发的时候标题是疑问句，说明记者也不是很确定这事儿的真假。我在评论里已经看到有人给孙赫那孙贼洗地了，我就气不过……”
类似的洗地言论还有很多。
“怎么办，大楚？给不给？”老王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楚一帆。
“今天集训队的大伙儿也都这么问他了，他说是真的……”刘砚想起胡莱当时在群里的话：
南山大学二十一号宿舍楼407号寝室里，老王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