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卫看到了我的动作，祂低几不可闻的笑了笑。漉漉的发披散在脸颊两侧，祂现在的状态更显鬼魅，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用的还是素日里那种哄骗小孩子的语气，“呀，宝宝你小时候就喜欢这样呢。妈妈出来的泡泡总喜欢一个不留全都戳破，喜欢用泡沫之类的东西将妈妈的全都涂了个遍。宝宝现在还想玩泡泡吗？妈妈还能表演给你看的…”

        新生的手看来只会徒劳的动作，内里的盘还未完全成长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此时这手正随着阿卫的微微起伏，直愣愣的埋进浴缸里后，我瞧见了手的表面鼓胀了起来。当这手再一次从池底抬起，我看到那不断张开的盘正在我的面前表演吐泡泡。

        祂不会有人类那样丰富而充沛的情感，但是阿卫在努力学习。祂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人类的七情六，去学会感知到人类的感情。祂想要去理解我，想要去爱我，只可惜到现在祂还只是接到一丁点的区域。

        “可是这样可以引起宝宝的注意力，明明、明明小时候宝宝最喜欢看妈妈泡泡了，怎么现在不喜欢了…宝宝你在、你刚刚在开小差…”

        我盯着不愿炸开的泡泡良久，久到泡泡的表面都映出了斑斓光影后，毫不留情的用手指戳破了全的泡泡。

        我摇了摇，没有去回应阿卫的嘟囔。只是缓缓向前，站定在了阿卫的面前。

        注意到我过于炽热的打探目光后，阿卫更加谄媚的笑了笑。一手不知何时从祂的后展，不同于其他手那般壮黏腻，新生的手是柔细腻的。展在我面前的手盘全张开了，我却从中看不到一丝尖牙的痕迹。

        我思忖着，又转看到几枚晶莹剔透的泡泡很快飘散在空中，这些泡泡就像是拥有生命力般，很快飘到了我的面前。上下跃的姿态让我想起了那些绽放在阿卫上的硕大眼球，只是眼球的表面没有泡泡这么透明罢了。

        本就白皙的肌肤很快因为祂的不断扇打表面染上了绯红，不知是因为阿卫的下手太重还是其他，在小腹表面很快印出祂的掌印瞬间，我喊了暂停。

        “清欢，清欢宝宝，妈妈有错什么吗？还是这样，不、不行吗…”

        阿卫很快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抬祂面不解的望向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让祂不要这么。

        阿卫的声音明显越来越小了下来，祂知这样简单的控诉并不会勾起我幼年的回忆。祂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起我来，又生怕自己的语气重了会引来我的反感，所以在此之前阿卫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打了好多遍的草稿。

        这下，我算是彻底与祂面对面了，近到我能看清阿卫透明的肌肤下面，因为情绪的激动那些小眼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蠕动了起来。

        阿卫又开始动用那套小时候逗我玩的游戏了。

扇打到微微开合状态。

        阿卫是在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