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顾……顾老师……”

“快发微博！这个小姐姐太帅了吧！”

“哇，酷啊！”

“公共场合扰乱社会秩序，破坏他人财物！你看看我的鞋！你还公然侮辱女！我才25，你就叫我阿姨？欺负女生很好玩？看女孩子哭很有趣？还有，人家追星就追星――关你屁事啊？吃你家大米了？花你钱了吗？嗯？”

她似乎又要说什么，周围却动起来。

“你是他老师？”

“干你屁事啊？阿姨！”

“有话好说，别报警呀。警察叔叔也很忙的。”

在这个火爆的女人即将要拨通110电话的时候，他长手一挥将她的手按了下去。

混世魔王不依不饶：“哇，你更年期了吧阿姨？阿姨你是不是拉手术了啊？怎么这么热天包的这么严实啊？”

“我靠，兔崽子――你再叫一句试试看？我现在就报警啊！”

陈曦抽抽搭搭地抬，满眼愕然。

半蹲在地上的她再次被撞到，像颗地雷般蓦地被点燃：“打打闹闹的，你们烦不烦？有没有点公德心？这是公共场合知吗？我鞋都被你们弄坏了！”

她讶异抬，墨镜上映出他棱角分明、带着公式化笑容的脸。

她暗骂一声：早知今天就不穿这双鞋出来了。

她似乎很回避镜，抬手用手机下意识地去挡自己的脸――即使她的脸已经被遮得十分严实。

“我x……”

“哇――阿姨你――”

“你再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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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你取下墨镜和口罩，让我们拍一张吧。”

她还天真地以为，开完发布会后还能去赶今天的通告录节目，没曾想自己半路脱逃，穿着这么一双鞋，实在多有不便。

她听到这两个字后更为火大：“小屁孩，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给我放尊重点！”

“行啊――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见陈曦跌跌撞撞，更来了劲，又要搡她两下。

顾宗让旁观许久，作为她口中“培养祖国残花败类的垃圾学校”的老师终于出手。

她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速作一通，直直举到姜湛脸前。

“你哪个学校的――什么垃圾学校――哦？明德中学，你们学校真是失败啊，培养出你这种祖国的残花败类？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报警――让你待两天拘留所？明天让你学校老师去拘留所领你，好好教育教育你，嗯？”

周围连连惊叹，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不依不饶地对着她。

他面色尴尬：“嗯。”

姜湛看到E班的物理老师顾宗让在这里，一时也惊讶地说不出话。顾宗让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姜湛恐怕被责备，就跑了。

姜湛作着鬼脸：“阿姨！阿姨！阿姨！阿――姨――”

他指尖微凉，鼻息略重，呼薄在她耳际。

女人见状，下巴一抬，又把话锋对准陈曦：“小妹妹，他欺负你你不能骂回去吗？只有弱才会被欺负――你一开始就反抗的话会这样吗？你看我，我骂他他敢还嘴吗？”

不知是不是出于惊恐，方才嚣张起来滔滔不绝的姜湛张着嘴半天没了下文。

微微向后一栽，另一只鞋子的鞋跟也卡在了刚才的位置。

他侧过半个子，离她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