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眼底看到一丝哀戚。

“就这菜，甜的，是吧？”

争S-ONE名额的时候，就是没有说她和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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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骧听到他的声音，把从臂弯里提起来，打了个酒嗝，“我去见温菱了。”

服务生已经叫了经理过来，孟骧却意外地没有反骨，掐灭了烟，扔进那菜里。

“可你也不喜欢我。”

诸墨来的时候，孟骧已经趴在吧台前喝得人事不省。今晚正好是季荨当班，季荨无奈地对诸墨笑笑：“他一来就一直在喝。劝不住。”

她一直没怎么动筷子，怔了怔，低看去。

“……我跟你说分手的时候。”

“孟骧……”

诸墨听到这个名字，对他这样也就不感到意外了，扬眉，“怎么说？”

孟骧忽地又把话题转向桌面的一菜。

她点一点：“嗯。”

末了，他终于说：“你喜欢吃甜的，喜欢安静，你不喜欢我抽烟，也不喜欢我喝酒。”

孟骧睁着眼，忽地不说话了。

孟骧也放下筷子。

她本就不善言辞，而孟骧总是爱侃侃而谈，格开朗，更擅长花言巧语。

快要把她淹没。

错事的，不是自己吗？

诸墨安抚他一会儿，平静地问：“还是那个问题。你喜欢她吗？”

她不喜欢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状态，太诡异了。

这家餐厅禁止烟，可他却还是点了一支。直到烟雾腾起，有服务生过来轻声提醒，他一副混账模样，嚷嚷着赶走了服务生，高昂的声音惹得其他食客频频侧目。

她一向好甜口，这菜是她和他每次来都必点的。

她怔然：“……什么时候？”

车子平稳地在路面行，奔入稠的夜。远方是万家灯火，星河灿烂，他和她的心隔着千山万水，永远无法再靠近。

她不知该不该说自己没胃口。

“今天这桌上，大分的菜都是你喜欢的。你怎么不吃？”

她再也没有抗拒的理由。

“我和他一年前就认识，在曼谷……”

也许从未靠近过。

“你跟顾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他的情话过于甜腻，他的脾气也很古怪，高兴的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又喜怒无常，让她摸不清他的脾气。

她默默地想，她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跟他在一起？

他又冲着她笑了声，声音有些怪气：“你一直喜欢吃甜的。”

“还能怎么说？”孟骧脾气上来了，暴怒，扯着嗓子喊，“她就是不喜欢我啊！”

“走吧。”他起说，“我送你回去，就当送你最后一程。”

“呵。”他苦涩地冷笑了声，“跟我说分手的时候，跟他在床上么？”

“喜欢啊。兄弟，我喜欢她啊。喜欢的不得了。”

过了会儿，他声音逐渐转为哭腔。

她一直静静地听。

她的心脏一点一点抽缩着，罪恶感如浪般席卷而来。



“你们的事。”

“我不是要问这个。”他打断她，声音颤抖，“我是问，你们什么时候瞒着我在一起的？”

。

“倔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能劝住？”诸墨苦笑，坐在孟骧旁边，搡了两下他，“孟骧，你怎么喝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