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娟觉得爽极了，整个人也更加神抖擞起来。

她叉着腰着脚，用她在“战斗”的时候最舒服的姿势指着正要拨通电话的珍嘲笑，“你打啊！叫来越多人越好！让所有人都知张楚雄搞过女人，还有个私生子”！

病人的脸上突然显出更加惨白的神色。

她斜眼瞪着珍，又拍了拍刚才被珍碰到的手臂上的地方，似乎这个保养得宜的女人弄脏了她的衣服。

“你再到别找找吧。”珍对于小娟说，并且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有让她往外走的意思。

这一睁眼，被于小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双和张雾几乎一模一样的眼型。这张脸，也正是于小娟看着照片咬牙切齿二十几年的脸！

“你算什么人，轮得到你对老娘大呼小叫！”

病人虽然微弱，但是他也已经清楚地看见那方蓝色的口罩下的眼睛里迸发出来的恨意。

就是这个男人，在她十九岁的时候夺走了她的贞洁，并且撇得一干二净。

“珍……”病人有气无力地张开苍白的嘴巴，看着站在床边和于小娟说话的女人。

“怎么样？你打啊？”她奚落着说，并且回过来看病床上的张楚雄。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于小娟就将手里的抹布重重地朝病床的桌子上甩去。

“你是谁？！”于小娟像一只突然被扔进开水里的青蛙那样突然炸开，不仅挣开了珍的手，还差点把她推倒。

珍感到惊讶，她诧异地看着于小娟，同时好了再次请她出去的准备。

“你干什么？出去，出去！”珍已经紧紧地抓住于小娟细瘦的手臂，并用一种命令的语气低声呵斥她。

然平日里泼辣无限，但随机应变却一点本事也没有。

她也知被人看出来了，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于小娟解下口罩，又把口罩轻蔑地朝病床上一丢。

于小娟一见这情形，得意之色顿时爬上她那张因睡眠不足画着两个黑眼圈的脸。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于小娟甩完抹布后张口就是这句话。

叫“珍”的女人很快答应了一声“哎”，把盯着于小娟用的稍显凌厉的眼神也收了起来。

但是还没等珍开口，于小娟就将目光转移到病人的上。

珍准备按下拨通键的手指突然停下了。

“你打啊！”于小娟见状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于小娟就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人，“老娘”都不比你们差。

珍已经掏出电话来，她不敢离开眼前，生怕于小娟会突然伤害床上的病人。

她觉得气更顺了，只要是对这个负心的男人，任何一点报复的行为都能让她觉得心情舒畅。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床上的病人睁开了眼睛，他听见了女人说话的声音。

病人这下彻底地清醒了，但他惨白的脸上还显着懵懂的迷茫，挂着吊瓶的手的食指微微朝于小娟一指，用虚弱的声音问珍，“她……她是谁”？

珍感觉到了怪异，她上再次抓住于小娟的手，准备叫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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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娟一下子挣脱了她的手臂，而且用的力有些大。

张楚雄和

她直了腰杆，看着刚才还对她吆三喝四的“富贵女人”突然噤声并且脸上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