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刊出后，企业被查停业，他和傀儡师也就此相识。

珺雅也显得十分疲倦。她看见张雾，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将目光从他上略过，照例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为了缩短和张雾同客厅的时间，她把换鞋的事也留到回卧室去了）。

傀儡师活跃于各大论坛，主要工作是发帖、删帖，俗称水军，傀儡师在两大论坛潜水多年，深谙水，除了主业之外，也会兼职周边业务，如“贩卖信息”。

然而，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面。

张雾时刻在盯着都市报的动静和网络上各大媒平台及论坛的动静，他感到一颗不定时爆炸的深水□□已经被人投入海中，海面上正在狂欢的人们毫无知觉，这颗□□一旦爆炸，他就会上被卷入漩涡中心。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更显得氛围严肃。

张雾答：“张楚雄有事”。

于小娟在记者和张雾的会面失败后气急败坏地给他打过几个电话，电话的内容不再是要他给记者歉或者教他该怎么回答，而是单纯地就是骂。

他从下班回来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只怕稍一离开客厅珺雅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不再出来了。

也许在张雾的心里，邢丹那次发邮件和他谈分手的事已经深固，让他觉得这是在一段恋情的最后十分草率的表现。

可是，当她推开门、打开客厅的大吊灯时，张雾就坐在客厅那张老沙发上。

络世界里神出鬼没的“傀儡师”的名字。

他把埋在两掌之间的抬起来，平日里内双的眼睛因为疲

但是，这天珺雅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回来，一般她这个时候回来张雾都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反而使张雾更加担忧。

傀儡师问：“义利集团有事？”

张雾再次找到傀儡师，他请求傀儡师的帮忙，“从现在起帮忙盯一下本地媒和论坛，有关张楚雄的消息告知”。

张雾坐在沙发中间，略弯着腰，双肘支在两膝上，微微埋在两掌间，像在沉默地思考着。

“你下班了。”安静的客厅里突然发出张雾的声音，有点低沉又有点倦。

她说她不会再指望这世上会有任何人帮她，她只要把这件事闹大，要回她的损失费，再让张楚雄臭名远扬！

张雾不知，恋情总是始于谨慎而终于草率的，而且还只有草率才能真正结束。

因为这一突发事件，张雾没来得及上和许嘉靖见面谈分手的事，有两次接到许嘉靖的电话，他的话都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然而两天过去了，这颗□□毫无动静，海面依然平静，他的生活也是。傀儡师没有反馈给他任何不好的消息，都市报的八卦版也每天如常报着各路明星的“疑似”新闻。

但是张雾和傀儡师不是通过买卖认识的，是在张雾写作一篇关于某地生态环境与企业污染的文章时，张雾在论坛上“求证”时，傀儡师匿名找到他给他提供了几条非常重要的证据。

这件事张雾无人可述，他只能独自好面对战斗的准备，可是要怎么准备面对，其实他也没有清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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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天，在向珺雅告白后的第五天，也是他们片言无有后的第五天，张雾特意提前下班，坐在客厅里等她。

第46章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