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這是笑裡藏刀。」她呵呵笑
。
他很明確地讓她知
,其他被她看上的男人,都會死。
他心裡防衛,卻不怎怕,雜耍團黑白兩
通吃,三教九
都有些認識,也非人人能來去自如之地,能旁若無人地進入後台,可知這女子並非一般人。
「閣下有何貴幹?」
「我有何好處?」
「你可願當我侍衛?」她問。
後來她跟團長買斷他,他沒想太多,就跟著她走了,倒非為她開的那些條件,
侍衛也是力氣活,差別並不大,他只是想看看,膽敢正眼瞧他,還想把他吞吃入腹的女子,究竟想如何。
他天不怕地不怕,皇帝老子也不過是個死了的男人。
她脾氣極好,對任何人都和顏悅色,對他更是,常耐心地哄,他不明白她這樣的人怎能在宮中生存。
「先帝走後我可難熬了一陣子,後來便假借出遊之名尋歡,終年不回宮,居住在各地別莊。」
當時她親著他,滿足得像隻打呼嚕的貓兒。
他擔任侍衛的別莊,是她最常久留處,因為得先帝寵愛,有遺詔護持,也無人敢
她,她行事低調卻極是浪蕩。
不多久他便知
她的隱疾,聞了男人氣息就想歡好的怪病。
他越是狠戾,她越是動情,常常他手下
暴,她更加柔媚婉轉。
他二十多歲還是童子之
,但自有
與生俱來的獸
,兩人第一回魚水之歡,就將她入得哭著求饒。
,她亦扮作紈褲,悄悄躲在一群血氣方剛的男子間觀看,待他一
狼狽到後台休憩,她也隨之而入。
「本宮真是喜你這凶神惡煞的模樣......」
「娘娘跟我一日,榻上就只能有我一人。」
她對他始終很著迷,但他知
她並非從一而終之人,否則又哪裡會招惹他呢。
「本宮初見你赤
,便想入非非。」
許久後他才知
她過往的陰狠遠勝於他,莫怪她並不畏懼他的暴戾,只是如今地位穩固,不再需要為權勢鬥爭,她也就樂當個和藹可親的好娘娘。
對她的尊稱也在那日之後不再,對自己的女人說話,自是你我相稱。
彼時兩人對視半晌,他冷哼一聲,
:
「娘娘既給了屬下,往後便是屬下的人。」
「本宮沒看錯你,果然不同凡響。」
「好,你的人。」她笑咪咪地
。
「別在我面前提他。」
他混跡市井,龍蛇雜處,甚麼亂七八糟的人沒遇過,自然一眼便看出她是個婦
人家,良民百姓都怕他這類人,他戾氣又重,姑娘們更是避之惟恐不急,哪裡像她滿眼興味,敢大膽直接地瞧著他。
不,不是滿眼興味,簡直像要吃了他一般,用眼神在
舐他。
「薪餉、
分、地位,還有額外賞賜,一日便是你如今三個月份打賞。」
「不提不提。」
她
披薄透紗衣,翹著
尖濕著
心爬上他床時,他並不意外,她本就是瞧上他
子,那眼神明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