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美羊羊……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叶西叹气。

披枷进关的人，再无踪迹，其实是进关之后，阴阳断绝，再也没有人能够出来。”

手台里，唐在放歌，自己还跟着哼。

叶西斜乜他一眼：“我没准备看你。”

唐在边上撇了下嘴：这人这么高冷，又不讨喜，居然还自称“有很多朋友”，他的那些朋友也真是口味很重。

这路景单调，一成不变，看多了让人想打瞌睡，有人聊个天好，提神。

“哪怕是机缘巧合进去了，能出得来吗？反正我打听了那么久，从没听说过后来有谁再进去过。这说明，有两个可能：要么进不去，要么进去了，再没出来。”

叶西点，她也有这感觉：“那司算是什么？”

昌东说：“你就这么确定……以后不会再要他帮忙了？”

神棍强调：“请注意我的重音，落在这个‘人’上，影人能叫人吗？关内的真人是出不来的，出关一步血干呢，而且，如果最初设这个关口的用意是隔绝，你觉得外人可以随便进吗？”

神棍说：“那怎么可能……”

昌东没吭声，倒是叶西，忽然凑过来，字正腔圆：“进关。”

昌东说：“那影人……”

“开车要专心。”

“这还不危险吗？进去了就再也见不到朋友了，我可是有很多朋友的。”

昌东说：“古代想进个城，不是一推门就能进的，要爬金銮殿，还得走几十级台阶。司也许是进玉门关的必经之路，

叶西坐上驾驶座，低扣紧安全带，随口问了句：“开车不能想吗？”

落井下石容易，只要扔块石，捞起来却要弯腰涉水，所以很多人不捞，只当没扔过，反正有水盖着。

叶西没好气：妈的，把他从物狗往狼调教，现在才坦白自己是羊。

继续上路，昌东一路都沉默，和丁柳他们重新汇合之后，他放唐下车，然后和叶西换座：“你帮忙开一段，我要想点事情。”

“我不认识你们，但既然通过柳七找到我，也算有点缘分，知的，都跟你们说了……我能问一下，你们想干什么吗？”

“我刚仔细想了想柳七说的，还有神棍讲的……到了司，可能还不算进了玉门关。”

昌东和唐都看她。

叶西说：“……多大点事，申请个新号再加呗。”

叶西一手揿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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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能提供的，也就这么多了。

黑色山茶这事，真的毁昌东的，他其实足够仔细，一点都不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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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西奇：“干嘛，这人拽得二五八万的，我一听就烦。再说了，他不是说，知的都跟我们说了吗，肚里都没货了，还跟他废话干嘛。”

“我说，你听，不用看我，看路就好。”

唐也紧张地盯着手机看：“是啊西姐，买卖不成仁义在啊，好不容易才通过我好友申请，别把我给踢了。”

叶西没敢提自己经常一边开车一边听戏还同时忙东忙西的事，心里觉得他太死板，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人给人安全感。

昌东关掉手台。

但估计洗不清了，不是因为没底气，而是因为那些对他口诛笔伐的人，早不关心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