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笑了，说：“好。”

经过大堂的时候，冷因走到前台，将塑料袋又递回给前台小妹。“我出去一下，回来再跟你拿行吗？”

但莫文滨的眼睛，似乎太静了。那种静，不该属于而立之年的男人。

莫文滨摇笑说：“不是指未来，是指现在……”

莫文滨看见她左边长发用一枚小花卡起，出左耳上的黑叶文，上散着一漉漉的花香。

江倩深了口气，点点，说：“那你答应我，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傻事。”

冷因站起来，将杂志放回到桌上，目光落在了莫文滨的手上。宋岳的黑色冲锋衣？

冷因接过冲锋衣。冲锋衣很大，套衣上刚好，材质轻盈却很，带着熟悉的味。

江倩没想到他如此坦白，但这不意味着她便信了他后面那句话。“真的？”

“宇宙的宇，羽的羽……”莫文滨说着看向她，“随便啦，随口说的，觉得好听。”

“谁不是呢？”莫文滨说，“谁来到这世上，都是第一次为人。要是我也有个孩子多好。”

“你说呢？”

江倩愣了愣，摇。

冷因坐在沙发上，上搁着一本厚厚的旧杂志。

“走吧。”拉上拉链，她说。

江倩笑：“是啊，第一次。”

江倩问他：“和你爸妈联系过没？”

冷因听见脚步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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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问说，“我猜你也不会。”

莫文滨回到休息区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件黑色冲锋衣。

莫文滨说：“你这妈当得不称职啊。”

*

“江倩，我的病症确实复发了，就在前段时间。”莫文滨打断她，没有掩饰而是实话实说，“现在已经好了。”

江倩垂眸，抿抿，低低的应了一声。

“联系过了。”沉默少刻，莫文滨说：“他们说，东哥不会有大事，多两三年不到，应该就出来了。”

“挂在你房门上。”莫文滨递给她，“穿上吧，外面冷。”

“真的。”莫文滨平静的答说，“看淡了。”

：“你不信我。”

莫文滨看起来是很好，比她想象得要好。就连脖子上的刀疤也被白净的衣领遮了去。

江倩说：“生一个啊，你也不小了。”

她说：“我不会等他的。”

前台小妹看了眼时间，说：“上换班了。这样，我放在左手第一个

她轻轻的、一页页的翻着，但莫文滨觉得，她并没有在看，因为从他走进休息厅到她边这短短十几步，她已经望向对面两次了。对面墙上，有一幅藏式花纹的暗红色挂画，挂画前的陶瓮里插了几枝干花，挂画的旁边，是一张珠穆朗玛峰的登证明。

江倩嗯了一声，“是好听。”

莫文滨说：“也不要等我。”

江倩似乎还言又止，莫文滨忽然笑问：“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江宇好听吗？”

“比如？”

“文滨――”

还没等江倩消化这句话的意味，莫文滨问：“孩子应该随你姓吧？”

“衣服……”

“哪个yu？”

“倩倩。”莫文滨突然唤她名。

“对，随我姓。”

江倩心一颤，抬看去时，他脸上的笑容已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