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盗朝她的方向迈出一步，似乎想陪她一起去，却被西弗牢牢拽在原地，只得无奈开口：“万事小心。”

灰鹿声音轻柔：“白玫瑰和我的被爆发的卡戎吞噬，但没等它将我们化，虫的入口打开，白玫瑰的残骸连带我的，都被甩了进去。”

灰鹿倒是并不介意，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垫上，语气有些歉意：“我本想等你，可是睡着了。”

“肉消亡，而思念留了下来……即使是退行的向导，内也还存有向导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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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还有敌人潜伏在路米尔星的黑暗中，我不能留下我的同僚孤军奋战。莉莉丝，你知陛下的母家吗？”

“不错，帝国唯一的预知型贵族家庭，历来只会产生向导而没有哨兵，他们本是元老院最古老的一脉。可惜族内人才凋零，不是死于神问题，就是干脆无法觉醒。预知的力量太过强大，伴随着力量的……”

她很干脆地搭上门把，转微一点：“我去找罗赛尔。”

灰鹿点点：“鸩的实验记录里，就有针对

“是的，那里是高维生命最初开始的地方。他们在风中指引我回归，可我还不能去，我有未竟的责任。”

开了刃的剑，锋芒毕，气势人。

“往往是代价。”莉莉丝抿紧下。

莉莉丝只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出口，可见到她这副随时都会消失的虚弱模样，却说不出话。

“莉莉丝？”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准确。

莉莉丝想起永夜之地附近巨大的矿井，瞪大了眼：“母星？”

怀着强烈的预感，莉莉丝的心怦怦直，慢慢向那片影子走去。

鹿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已经不是夏娃了，有人给我取了名字，我叫罗赛尔。”

莉莉丝再一点，转没入黑暗。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问吧，莉莉丝，我知你心里有不少疑问。”

大门豁然开，室内竟比长廊更加黑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月光。她进门时透进一条狭长的光线，勉强能看见室内的陈设。

“蓝歌殿下？”

途中，她被矮脚凳绊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呼，灰影子被动静惊醒，耳朵颤了颤，迷茫地抬起沉睡的脑袋，转向她――是那只灰鹿。

莉莉丝并不怕黑，她利落地关上房门，这才发现，角落的沙发上，蜷缩着一团灰蒙蒙的影子，它上微弱的光芒，只有在纯粹的黑暗中才能窥得一二。

“最后的时刻来临前，在危机的刺激下，我意外觉醒了。向导和哨兵死后并不会直接湮灭，他们的灵魂会存于思念内，最终被本能指引回归母星的深井。”

“夏娃？”

莉莉丝想起自己的梦境，低声：“……你回到了光耀。”

巡视的仆人已经离开，整个二楼一片空，莉莉丝握紧钥匙，飞快地掠过无尽的长廊――随着距离的缩短，她感觉到了，夏娃的思念就在不远。

这里！她瞳孔一缩，停在一扇华丽装饰的门前，抚平息，轻轻转动钥匙，只听到锁钥相契的一声轻响。

他无声地望向一旁休息的莉莉丝，莉莉丝抿嘴站起――这是西弗陛下和帝国另一位合法继承人之间的对话，她已经不适合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