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累了，上气不接下气的伏在他肩上低声啜泣。

        从前只是有些反复无常，那也是被急了，现在是随时随地的疯。

        雷耀撑起，把人按在怀里安：“爹地在呢，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不怕了，嗯？”

        他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

        上火辣辣的疼，蜜色的肌肤很快开始泛红，还有指甲划出的血痕。

        挣扎间胡乱拍打着他的，一点不留情，小手抽打在光的肤像鞭子一样。

        这是一笔烂账，说不好到底谁欠了谁，既然如此，只好咬住对方不松口，纠缠至死才算完。

        她十分沮丧的样子，低垂着终于放开手。豆大的泪水串珠子似的落下，砸在他心窝儿里。――他恨不能再去疗养院放把火。

        只有彻底的占有和被占有才能填补隔阂与遗憾，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他咬上两团轻晃着的儿，整个都嵌入那绵的销魂肉里。

        谁知倪安安脸色一变，双手掐住他脖子，面上出狰狞神色。

        “不好！”她垂着，看不清表情。

        雷耀揽着她颤抖的子，面色晦暗：“我在哪儿？你说我在哪儿？我被你送去吃牢饭！”

        “你在哪儿？”她哑着嗓子，好像在问他，又好像自言自语。

        “雷耀！”她那副阴鸷的模样变得很陌生，“如果你骗我，你就得死！”

        雷耀由着她发疯，确是满眼的心疼。

        雷耀上疼得火烧火燎，两手握住她肩，咬牙切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好点没？”

        “嗯――疼――”刺挠的短发蹭得人发，牙齿又咬的她口生疼。

        你在哪儿？我疼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干了泪水的时候你在哪？我生不如死奄奄一息被抽干灵魂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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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儿，再掐我现在就死了。”

        雷耀哂笑：“多愁善感的，”他爱怜的拂过她侧脸，“胆子这样小，怕这怕那的，有爹地在，永远都陪着你，好不好？”

        “我怕花儿会凋谢，怕星辰会陨落，怕泉水干涸焰火烧尽，怕浮游盼不到天明……”

        “哼，”他冷哼，刺啦一下撕开她的睡衣，提起她子下面一，“我看你就是欠！”

        倪安安吻他那刚毅俊朗的脸，轻点着落在眉心。

        栀子说过，他们两个都是疯子合该凑一对儿，省得霍霍活别人了。

        “混！混！你应该下地狱！”她痛苦的嘶吼着。

        “你在哪儿！”她突然挣脱他的怀抱，力气大得出奇。

        “咳咳！”雷耀发紧，咳了两声，她手里竟然真的在使力。“这是什么？想要掐死我？”

“怕什么？”他温柔的抹去她的泪。

        他感到她颤动的手臂紧紧勒着自己，于是拍拍她的背。

        前一秒还是俏丽羞的可人儿，下一秒就变成不折不扣的疯子似的，雷耀默默把这笔账记在倪光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