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不太满意地扬起下巴：“你起来。”

        就要滴到床单上了，金月伸手接住，徐年看着她把手举到鼻尖，嗅了嗅。

        徐年问她：“你想干什么？”

        那叫理智的弦骤然被拉紧，他的心紧了起来，她令他想起了自己没有质问的资格。

        她抬起吻他。

        她冷哼一声：“这就惹你生气了？班上喜欢你的女生那么多，只许州官放火了？”

        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生的阴。

        但他连眉也没皱，看着她解开他的带，拉开拉链，声音细碎。

        又是一阵思考的模样，想完以后突然展颜一笑：“确实不怎么在意。”

        撑起，凑过去看他，鼻尖贴着鼻尖。

        他皱着眉，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嘴碰到她的嘴，又问了一遍，“你想要怎么样？”

        金月偏过，把手从他的带往下，金属扣铃铃作响，她的手放在他两之间，隆起的地方。

        他只觉得她太了，是，嘴是，脸颊是，就连下巴的肉都可以挤压变形，成一滩水一样的东西。

        徐年靠在床看了她半晌。

        他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状态，但刚刚从亲吻中抽，她的手还放在他间，他感到自己的下又胀大了一圈。

        睡眠灯照下，她脸上的表情暧昧又朦胧，说不上是献祭，还是勾引，或者情难自己。

        但她又喊了声，“哥”。

        为什么要谈以后可能喜欢的人。

        也许觉得很好玩，隔着子，用一只手圈住，轻轻套了套，其实他觉得有点儿疼了。

        他坐在那里，她就只能把长往下推，脱得很难。

徐年抚过她脸颊，把手放在她耳后、脖颈，轻握住她的脖子，“你知我会生气。”

        “好痛！”

        徐年牢牢盯着她的眼睛。

        “我想看你自。”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金月惊呼出声，他松开手，两只手都离开她的，慢慢举在空中。

        起状态下，上青缠绕，整个肉颜色浅褐，微微发红，粉得发亮，被粘包裹，有一种近乎透明的感觉。

        徐年也侧过脸来。

        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吻他。

        只要她是愿意接受他的碰的，他就已经得到的够多了。

        轻点中央隆起的地方。

        金月顿了顿。

        开合的眼又吐出一口无色的，往下，从沟壑里滴到下面，拉出一长长的丝线。

        内蓝白相间的边了出来。

        他有好多东西想问，他也知她不愿意说的时候，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听到金月轻轻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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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会儿看着他，和他对视，一会儿单手托他的屁，把长往下拉了一半，拉到的时候，徐年坐了起来，利索地脱下了长，把蓝白相间的内一并脱了下来。

        “你在意吗？”

        她的手也，小小的，白色的，在他黑色的长间游走。

        他本能地吞下一口唾。

        轻轻启，住她。

        金月把书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