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笨。”

李东放说完抱着膀子沉默，静了片刻，谁也没说话，他忽然叫：“宁谧。”脸色有几分阴沉。

走廊没有开灯，客厅也没开灯，全笼罩在黑暗中。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为自己明天的路担忧不已。

李东放冷冷的：“周俊的情妇从这里可以排到美国。”

将近半夜十二点，钟表啪嗒啪嗒的动。

宁谧有些尴尬，从他上收回视线，“以为你阅女无数，眼光应该很毒辣的。”

“今天被周俊接过去了？”

“我。”

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宁谧摸摸自己的脸颊，不知怎么说，不可能说自己丑，但是说漂亮似乎又有些不自量力，大概他会损她。

“是啊，技术也很好，不比周俊差。”

他脸上有倦容，双手掏兜，穿了一浅白色的家居服。

不由得想起来周俊，还有他今天的一番话。宁谧信不过李东放自然也信不过周俊，她原本打算夹中求存，谁可靠就倾向谁，但是周俊手里有妹妹，她好像没有选择。

宁谧跟他对视了半天，不知他是否知晓今天的事，看语气和心情倒是一切如故。她心里有很多事，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应该说什么。

“啊？”

宁谧昂着回：“不方便。”说完就要关门。

他皱起眉看了她一会儿，“我一开始就没想从你嘴里打探什么，”

宁谧拧眉“哦”一声，随口问：“谁输了？”

宁谧看出他想说什么，也看出他在犹豫。认识他没多久，甚至连脾气都没摸清楚。

“我输了。”

宁谧的视线追随着他的目

“让他。”

开车，一个人回来的。

她猛坐起来，神紧绷，打开灯，轻声问：“谁？”

他直截了当说：“你跟周俊是私事还是私情？”

他抬手住，“我不想闹太大动静。”

他没说话，反手带上门。

“那你觉得我材好吗？”

宁谧嘴角的笑僵住，心里觉得难以启齿的事，嘴上却说得很平淡：“你觉得我漂亮吗？”

他沉了会儿，言又止。

宁谧被气笑：“你胡说什么？”

“啊？”

“还是那句话，撑不住了就告诉我。”

没往房间进，靠门框说：“刚才陪张明昆下棋。”

“方便进来吗？”他低下看她。

“……嗯，反正不是为了你们家的事，是我跟周俊的私事。”她垂着。

听这话像是非进不可，宁谧没必要跟他来，往后退了两步，蹙眉说：“有事吗？”

他的视线扫过来，“……没摸过，不清楚。”

听着像李东放，她穿上拖鞋下床，轻手轻脚打开一条门。

“你不要打探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李东放闻言有些失神，顿了顿才反问：“你觉得呢？”

她对周俊从来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怎么跟他？听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对自己有了想去，想玩她的，几年情妇再打算，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被贩卖的命运。唯一不一样的是，一个是伺候很多男人，另一个是伺候一个男人。

“私事？”他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隐的信息量似乎很大。脸色变了变，沉默半天才问：“我是不是理解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