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完，店里的导购员就拿着刚刚林漫多看了两眼的那件红裙子走了过来，对林漫：小姐，你肤白，衬色，这件穿上一定好看，走街上几十米开外那目光肯定都落您上。

        还不是为了博你这个美人一笑。

        顾老师？林昂疑惑盯着那姑娘，指了指站边的顾扬问了句，你叫他？

        那你知他是出什么事儿了吗？感觉和姑父之间的关系不太好，是发生了什么吗？他是个怎样的人？好像跟人的距离很遥远。林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出口。

        不是什么坏事儿。白又递给她一件深蓝色的短裙。

        看了看镜子果然满意，白眼光向来好，林漫拿着那件衣服：我的格要是能多像你一点就好了。

        别人都半途而废，你这刚开始就夭折。

        也得看人。顾扬瞥一眼他，揶揄。

        导购员接着介绍着这什么料子的，一通天花乱坠地夸着林漫，白瞧着这件也不错，于是问她，不试试？

        林昂没听懂他什么意思，只见两人刚进门，就有个姑娘冲着顾扬问好，顾老师好。

        商场空调的温度似乎调得过于低了，肤都冷得起了一个个小颗粒，林白回想起了几年前的陆斯回，阳光又叫人惊艳。她缓缓开口，笼统地回答：你眼中的他不是他。

        林昂下了车到了那学琴的门口，已经有很多人背着乐往里走了，稍等片刻，望远瞟了眼，就看见顾扬拐过了街角。

        不知。林漫坐在了店里的沙发上，我老感觉自己是不是在找补什么，就跟青春期没敢叛逆，现在想补回来一样。

        我什么格？白继续为她挑着，女人买起东西来，可是收不住。

        听到了陆斯回的名字，林白眉梢微挑，有种该来的总会来的感受，也未多言，认识的。

        向上跨台阶，顾扬单手握着琴箱带，问：你学的什么琴？

        没，很久了吧，是为了养家糊口。跨完台阶，走两步就到了目的地，顾扬推开琴室后门。

        空了一个较长的间隙，林白才抬眸低声说了一句，是吗...

        白往外拉着一件衣服的动作顿住，倒没多出乎她的意料，她也从不是那劝和不劝分的人，只是免不了为林漫担忧，于是宽心：你就尽挑你喜欢的，我买单。

加以感情，昨晚来了，但我跟他分手了。

        对啊，顾老师啊。学生们都望向顾扬。

        林漫瞥了一眼，接过后跟在了林白后，问：姑姑，你跟一个叫陆斯回的人熟吗？

        又很快转移话题，你也并不优柔寡断啊，只是太容易为别人着想。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两人拉开门，往音乐班走，玻璃门来去。

        这句话像在说陆斯回，又像在说她自己，或者是在讲述着所有的人。她脖颈那条色泽温柔的丝巾被冷风拂，林漫似看到了隐隐的青痕。

        林昂望着人群中向自己走来的顾扬，脑子里冒出不一样的念，不一样...怎么看都觉得和周围的人不一样，太显眼了。

        他跟姑父肯定认识，我听同事说他们都是钟老的学生。

        我要心动了。林漫扭看向她，你这句话特像那种霸总裁，一挥手散千金。

        顾扬眼里闪过笑

        怪不得我妈让我小时候学琴，是不是一学就会有种艺术家的气质？林昂闻到了他发上传来的淡淡的洗发水味。

        就是很明确自己要什么，喜欢什么，一点都不优柔寡断，也不受外界影响。

        那我们再看看吧。林漫知她说的那劲儿是什么，但还是拒绝了。

        你大提琴学多久了，是打算艺考？

        顾扬穿着干净的白T，后背着装大提琴的黑色琴箱，发像是刚洗完还没来得及完全干，蓬松中又有些漉漉的闪烁着阳光。

        林漫迟疑了几秒还是摇摇，问导购小姐，有其他颜色吗？

        钢琴，学没俩礼拜我就撂那儿了。楼阴凉，林昂感到暑气渐远。

        没有，这个款式的就只有红色，其他颜色的穿起来会少了劲儿。

        林白为她挑了件粉色的，拿出来在她前比划了两下，这件儿一定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