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赵枣儿着半残的符纸，觉得尴尬也觉得丢人。

不把满意表现在脸上，只是又问赵枣儿，像是考究她一般：“都学什么了？给我瞧瞧。”

站在赵枣儿后，庄祁看出了赵枣儿的紧张，不知不觉他也放缓了呼，关注着赵枣儿的表现。她很勇敢，也很聪明，但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肯定也猜不透庄劲的意图；他教了赵枣儿不少术法，但她毕竟才学了短短几天――庄祁心里矛盾着，下意识地就想要出手帮赵枣儿。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赵枣儿攥着纸，心思千转百回――她知庄家的人都不是刻意为难她，他们是冲着庄祁去的，那些难听的话也是说给庄祁听的，无论她表现得怎样，都不会得到认可，更何况她不过只懂。

但是庄劲凉凉地给了他一个眼刀，暗示意味很明显：别插手。

白金色和亮蓝色交织的结界在半空中剧烈晃了晃，而后无声地碾碎了三张符纸。一秒钟的静默后，天花板上的八盏竹围吊灯全碎裂，

赵枣儿只觉得指尖一，眼前有阵强光，而后被人拽着后衣领往后倒――庄祁在一瞬间拽回赵枣儿，和庄劲各结起一结界，两结界如同一双手，包住了赵枣儿甩出的三张符纸。

庄劲皱着眉，他就是在考校赵枣儿，没别的意思，纯粹看看这丫有没有能耐。还没看懂赵枣儿在蓄什么力，却在一瞬间，三张符纸猛地一，炸开极强的蓝色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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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的是平安符？怎么会挑这个符？”庄劲像是不满，“屏息凝神！用符最重要的是心力！重来一次！”

“哈哈、哈。”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瞧瞧？这要怎么瞧？又不是考试，张卷子批个对错再看看分数高低就能知用功程度。而要说她学会了什么――她跟庄祁学了基本符术和其他，但最擅长的其实是共情......瞬息间赵枣儿便经历了一场脑风暴，她倒是想回过去看一看庄祁，希望能得到一点儿提示，但庄劲盯着她，目光越来越严厉，让她不敢回，好像回了就如同作弊一般严重。

指尖微微颤抖，赵枣儿咬紧下，庄劲考验的目光犹如有千斤重般，沉沉地压在赵枣儿肩，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猜疑、不屑，她很紧张，之前的每一次紧张她都会伸手去摸摸耳边的发，如果没有出耳朵，她便会感到安心。但这一次，她没能从各种目光中感受到属于庄祁的那一，却也没有去摸耳边的发来缓解紧张，她正积极地想着办法。

“再试一次。”庄劲。

......这是补考吗？这么一想赵枣儿反倒不紧张了，莫名理解了庄劲的用意。口袋里只剩下三张符，一口气全拿出来，屏息凝神，赵枣儿闭上眼睛，想着庄祁与她说过的符术要点，回想着第一次激发平安符时的感觉，试着用她最擅长的共情来调动指尖的灵感。

“噗呲――”赵枣儿手中的符纸染了起来，青蓝色的火苗，起初摇摇晃晃，而后变成了熊熊的火团，却又在眨眼间噗地灭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