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白好言拯救她的少女心：那不是，是干净的，没有味。

        睡前陈葭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讲给陈广白听，少女心事成了床私语。他不像俞霭那样宽她，不像刘俊之那样打哈哈，不像家教那样严苛她，更不像父母那样责备她。陈广白抱住了她，纵容她：不想学就别学了。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褥，反倒让她诚实与勇敢。她爱她的哥哥，分不清是爱情参杂了亲情还是亲情参杂了爱情，还是本就没有所谓的真正的爱，她只知畸形的爱，肮脏的爱，背德的爱也算爱。

        笑什么笑！陈葭哗得起把沾了污秽的枕重重按在他脸上。

        冷却下来的又开始沸腾，陈广白翻起来抱着她去洗快乐的澡。

        陈葭手松了，陈广白没扒下枕，像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陈葭闻言轻轻耸动了一下鼻端，哪知猛得打出一个连着清水鼻涕泡的嚏，脸顿时涨得通红。陈广白在她背后肆意地笑，呼撒在她背上，引起一阵哆嗦。

        陈葭薄薄的再难支撑他汹涌的望，颤颤抖着想要趴下，被陈广白悉地掐着腰往他下压。

那个把恳求念成命令的语气，他把她翻了个，提着她翘翘的一下贯入。

        啊太深了陈葭的子条件反地弓起，被陈广白不满地压下脊背，强地迫使她凹出小狗求换的怜怜姿态，腰的线条似一弯月。

        陈葭恨不得咬下他的嘴，继续哭泣，妄图用眼泪洗净自己的心。难这是离家放纵的代价吗？还是离家放纵的锦上添花？

        陈葭埋在枕里低低地啜泣，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淫，抖着被哥哥。

        也就四年，四年他就可以回去陪在她边，他十八她十六，他们还耗得起。

        陈广白拿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私，可怜可爱的肉还在息，烂烂的模样引得陈广白用手心掌掴，竟又吐出一泡，包藏祸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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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广白不再笑，不知是不是因为枕，让陈广白透出来的声音也那么：宝贝，开心吗？

        陈广白笑了笑，躺至她侧去吻她粘的背：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啊不要要被弄坏了陈葭惊恐地转。俯视她的陈广白像怜悯苍生的神，说出来的话却像穷凶极恶的魔：真想把你玩坏啊。

        玩坏就可以安安静静揣在口袋里，成为他随时随地解渴的肉。

        陈广白的拥抱让她依恋，她紧紧环住，在北京的第一个夜晚，与他交颈而眠。

        陈广白自得又快满，被他亵玩，静是静候佳音的静，夜是夜以继日的夜，思是狡焉思逞的思，他的妹妹，他的佳佳，他的宝贝，终于不再深深恐惧与他堕落，他亵渎了她，拯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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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才等来她一句：嗯。

        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陈广白长时间的弄，陈葭竟然颠颠漏出一掬清水。陈广白惊讶地去看床单上大片的水渍，怀疑这是不是那一句疑是地上霜。

        他终于不用举望明月，低思故乡，如今明月在他下，床前明月光生出拟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