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帮宁远绝育真的有用吗？如果他不是靠前面获得高，就算切除也没用吧？算了，先切吧，切了延年益寿。如果切了也阻止不了宁远发情，大不了再养个雄人牲满足宁远的。

        ——好想被……

        ——那加里亚能听懂我说话吗？宁远只是名字的发音，其他音译不同的话加里亚能听懂吗？还是说我的语言在加里亚听来和我听狗吠一样只是“汪汪汪”？

        ——好想要……

        顾凝渊无语地闭上了嘴，趴在加里亚的口和他一起看手机上的内容。当看到“人牲发情频繁，建议绝育时，延年益寿”时，顾凝渊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被骑士长切掉鸡巴，把到的日子，顿时更饥渴了。

        “我想被。”顾凝渊又说。

        加里亚攥着手机思考顾凝渊的问题。被他进被窝的顾凝渊却直接钻到了他的下，一把扒掉了他的子，张嘴就把他疲的鸡巴进了嘴里。

        “你凑过来你看得懂吗？”加里亚失笑，却也没拨开顾凝渊，也没等顾凝渊回答的意思。

        ——这大概就是人类和阿猫阿狗聊天时阿猫阿狗的感受吧……

        “宁远？”加里亚呼唤顾凝渊。

        “唔！宁远！”加里亚咬着下，压低声音用训斥的口吻喊顾凝渊。

        顾凝渊挣扎着从加里亚的上爬起来，在加里亚疑惑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上和加里亚同款的病服。

        加里亚的鸡巴果然如顾凝渊所想，是两！本来顾凝渊还担心这里的兽人只有保留了动物特征，

        “嗯？你想说你能看懂吗？”加里亚牛不对嘴地接过顾凝渊的话茬。

        ——都说人牲的异之间没有相互引的信息素，导致人牲的同恋占比比人类高很多。所以宁远是同恋吗？还是天生喜欢被插入的那种同恋？

        “……”

        “我饿了。”顾凝渊试探地说。

        ——公狗发情会主人的，那母狗呢？我现在去掏加里亚的鸡巴肯定会吓到他，那如果我用他的手指自己的屁眼呢？不不不，就算我屁眼里没有脏东西，只要没有特殊癖好，谁都会排斥碰那里的吧……

        “哈啊……屁眼，想吃大鸡巴……呜呜……”顾凝渊一边浪叫一边指自己。

        加里亚手机屏幕上的字顾凝渊没见过，却能看懂是什么意思。他这才意识到加里亚说的语言也是他没听过的，可他却听懂了。这显然归功于斯特莱亚对他的改造。

        加里亚脸上疑惑的表情瞬间消失。他因为应酬去过不少次人牲牧场，所以在顾凝渊出这个动作后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眼疾手快地把顾凝渊捞进自己的被窝里，嘴里叨念着，“看来确实得尽快绝育。”

        ——人牲的交方式和人类一样，只是发情频率比人类更高。人牲牧场里那些被调教成工的人牲，就算是能被用来插入的雄，发情时也会下意识地优先抚鸡巴，为什么宁远……

        这是在加里亚接受治疗被换上干净病服时一起换的，不是什么特意准备的人牲病服，而是儿童病服。

        ——太短了，太细了，可总好过没有……

        “你真聪明，那我们一起看。”加里亚继续牛不对嘴的回话。

        “唔……”顾凝渊发出满足的喟叹，手指模仿着交抽插起来。

，不用再担惊受怕的浪了。”加里亚将顾凝渊抱起，让顾凝渊坐在自己口，仰视着顾凝渊说。

        加里亚把顾凝渊按在自己口，他亲了亲顾凝渊的额，只是吻鳞片与额相的那种亲，就和人类亲吻物时一样。然后他拿起手机搜索起了养人牲的注意事项，顾凝渊也凑过去跟着一起看。

        顾凝渊点点，心说这可太好了，我早就想试试蛇的开叉大鸡巴了。

        ——这也不能怪人牲。就算是我们有信息素的人类里都存在同恋……

        已经被情冲昏脑的顾凝渊充耳不闻。他趴伏在加里亚上，撅起屁，手迫不及待地伸到后，把手指插进了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