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蒋胜男看他端着热气腾腾的豆腐，馋得不得了。

“放心，肯定不会！”小驴飞快把钱到她手里。

估计今天招待完蒋家，再吃个两三天也就没了。

这么直不楞登的问出来，差点把小驴呛到，虽然他姥姥说蒋胜男子直，但真没想直到这种程度啊，他羞红了脸，小声，“我觉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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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也差不多了。”他笑着，“咱们这次不一样，人很多。多换一块，大家能多吃一些。”

那大娘把豆腐往他们带来的盆里一放，促，“赶紧走吧！”

“四人。我爷爷，我爹，我娘和我。”

小驴侧问，“你家多少人呐？”

了一眼正在跟小孩子聊天的小儿媳妇，凑到方中军耳边小声嘀咕，“这年想找个不重男轻女的家庭真得是太不容易了。你说说，我也没办法保证我孙女一定生儿子吧。洁英这孩子也是担心胜男随她，将来只能生女儿。毕竟她们家往上三代生得都是女儿，还都是单传。可愁死我了。”

小驴笑，“那是因为家里粮食不多，没那么多粮食拿来换。”说完，他掏钱出来，朝那大娘小声，“行吗？我以两倍的价格买。你放心，别人问起我就说是用粮食换的。现在县城的治安大队都没上班，不会有人来抓你们的。”

到了地方，蒋胜男把粮食递上，那人给称了重，只有一块豆腐。

那大娘眯着眼睛打量他，蒋胜男好奇地问，“不是说只要一块就行吗？”

方中军叹息一声，“生儿生女都是老天爷决定的事情，不能强求。你们为了胜男也是煞费苦心了。”

冬天的菜种类有点少。虽然四舅妈送了一些蔬菜给二姨，可大棚毕竟不是四舅妈一个人说了算的，数量非常有限。

蒋胜男呵呵一笑，“我也觉得你不错！我娘说找对象一定不要换那种有花花子的。老实本份就行。我觉得你就符合她说的条件。”

每到冬天，她就只能吃些萝卜白菜之类的。胃早就受不了了。

那大娘勾着往外看了好几眼，确保没人，“行吧！我卖给你，不过你可不能告我。”

他多拿一块豆腐回去，也能给家里加菜。

她把视线移开，朝小驴赞，“我每次过来换豆腐都没想过要多换两块。我还以为咱家只需要一块呢。”

蒋胜男撅着嘴想了好一会儿，老实摇，“我不知呢，我娘说啥就是啥呗，她总不会害我。”

小驴小声问，“我能多买一些吗？用钱？”

话说小驴跟在蒋胜男一起往生产队走。

蒋胜男点了下，侧看他，“你觉得我咋样？”

小驴有些难过，“那你呢？你稀罕啥样的？”

蒋成武摆摆手，“为人长辈的可不就得多方面考虑嘛。”

小驴有一瞬间的愣神。娘不会害女儿？所以这就是她不跟家里反抗的理由？细细一想，似乎也有理。

小驴和蒋胜男对视一眼，立刻离开了豆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