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不是有个十几级的台阶吗”,叶岚往那边一指,“大概他们跑的太急,脚下踩空,又互相挨得太近,全从台阶上
了下来,摔个狗啃泥,就成这样咯”。
“骂完了?舒服了?”
叶岚朝着草坪上努努嘴,“喏,地上了”。
“啧”,陈冰河也懒得追究到底怎么回事,反正抓到就好,掏出手机正准备汇报,收到了路面
理组的信息。
“没!”,陈冰河又吼
,“我让你在家,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
“我......”,正在气
上的陈冰河被这一句憋的十秒钟没说出来话,脸都憋红了,“我他妈是你大爷!傻
!”
陈冰河凑近观察了一下几人的伤势,“可我怎么看,不太像摔的呢”。
“你问他们”,叶岚指着说,“是不是摔的”。
“什么玩意”,陈冰河这才注意到旁边还躺着三个人,准确地说,是三个黑衣人。
“行!我给领导说一下”,陈冰河说完,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这个姓叶的,迟早把我气死。
叶岚将手机装回兜里,蹲下
子,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的人,“一会儿来人了,都明白该怎么说,不用我教第二遍吧”。
“我只是想帮你一下”。
“不许动!抱
趴好,双
交叉”,几人齐刷刷的掏出手枪,对着地上三个鼻青脸
的人,“再动开枪了!”
陈冰河不动声色的按灭手机,却下意识的抬
看了眼叶岚。
确认一番后才收起枪,咔哒几声把三人全铐了起来,陈大队抬起
问叶教授,“怎么回事?”
几人点
如捣蒜,“是是是!摔的摔的,都怪我们太笨!”
其中一个黑衣人口齿都不清晰了,“大哥......你看我们这样,我们动的了吗......”
“啊?”
“明白明白!您放心,绝对明白!”
“小陈啊,爆炸现场有了初步勘探结果,应该是短波遥控起爆装置,遥控范围不会超出三辆车的距离”。
叶岚声音云淡风轻,“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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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岚在那边被他骂了一通,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越来越觉得这姓陈的可爱的很,那种直男式的可爱,固执中透着点大男子主义,但那份关心和担心,却又能在语气中听的真真切切。
南湖公园面积不小,今天又是周末,游人如织,跟下饺子似的,市局派了大量警力去疏散群众,陈冰河则带着增援来的队员,匆匆赶往叶教授发来的位置。
“叶岚,我求求你了!你看看这他妈都是什么人!爆炸你总看见了吧,这是你一个读书人能
理的了的事吗!你他妈在那耍什么帅!显着你了是吧,要我们警察干什么吃的!有多危险你不清楚啊!你记好了,我们是警察,
着警徽!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像你这样的群众!抓坏
的是我,不是你!轮不到你!你别添乱行不行!”
“你他妈”,在湖边看见叶岚的
影,暴躁的陈大队正准备继续开骂,突然想到自己还带着新人队员,形象不好,“咳......你来干什么!现在怎么样了”。
“行行行,陈大爷好”,叶岚跟哄小孩似的,“说正事,我在南湖边上呢,你有空了过来一趟“。
叶岚戏谑的问到,“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