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不能休弃正君,那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他就‘病逝’了吧,这样楚岁朝就能自由了,而他也不会在伤害楚岁朝了。
穆端华是真的把楚岁朝爱到骨子里去了,他不怕死,只是一想到要离开楚岁朝
边,他觉得生不如死,真的舍不得啊,那人像是天上明月一般,让穆端华只想仰望,眨一下眼睛都觉得是荒废时光,只有注视楚岁朝的时候,穆端华才觉得自己生命有意义,只有在楚岁朝
边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并且没有白活。
穆端华知
自己若是离开楚岁朝,那将是他永生永世难以磨灭的伤痛,可他爱楚岁朝,不是口中简单说说的爱,是可以为楚岁朝牺牲一切的爱,其中也包括他自己的
命,穆端华决定,等孩子生下来,他就想个办法,最好是死在
里,省的在牵连到楚岁朝
上,既然他不
楚岁朝的正君,那就由他亲手结束这一切,让楚岁朝重新娶一个正君。
穆端华在绝望中沉沉睡过去,但已经心存死志,睡的极其不安稳,一会梦到楚岁朝在
中受刑,一会梦到楚岁朝
染鲜血,一会又梦到楚岁朝用厌恶痛恨的眼神看着他,睡着了也在不停哭泣,
下的被褥逐渐被鲜血染红,终究是没能保住楚岁朝的第一个孩子,穆端华小产了……
父进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穆端华躺在血泊中,惊骇的魂飞魄散,尖叫着传太医,穆端华已经昏过去了,知夏急奔而出,
父赶紧去查看穆端华的状况,掐着人中才把穆端华叫醒,穆端华感觉腹中绞痛,看一眼
下就知
自己恐怕是小产了,
息着对
父说:“告、告诉父后,不可在迁怒到主君
上,是、是我自己无用,”说到这里穆端华泪落不止,双手死死抓着
父的衣袖说:“我不能在害他了。”
父急忙安抚:“正君会没事的,别怕,我会告诉君后,君后不会在动宁安候,三殿下你要坚持住,太医很快就来了。”
穆端华看着自己
下刺眼的红,他怕自己坚持不住了,挣扎着对
父说:“送、送我回
吧。”穆端华
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腹中如同钢刀搅动,激痛难忍,他是怕自己若是
不过去,死在宁安侯府里,陛下和君后必定会再次迁怒。
父哪里肯让他胡闹,这个时候若是挪动,穆端华
子
本受不住,知夏已经去请太医了,
父赶紧吩咐沐冬:“你立刻持三皇子信物入
,请君后驾临宁安侯府,要快!”转而对穆端华说:“正君不可冲动,
子要紧,宁安候没有责怪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啊。”
父是从小看着穆端华长大的,早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了,如今他这样,
父心疼的无以复加,他知
君后此番作为,真真是害了三皇子,三皇子心爱楚岁朝,君后动了楚岁朝,
本是往三皇子心上扎刀子。
映秋来报的时候楚岁朝刚吃完早饭,忍着膝盖的疼痛赶到正君院子里,看到房中惨像,他就知
孩子恐怕要不好,一进门就被
厚的血腥气冲的够呛,他赶紧坐到穆端华
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楚岁朝心里不是滋味,他确实之前对穆端华有怨气,但他不想穆端华这样的,若是穆端华有个三长两短的,对整个楚氏的计划都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楚岁朝也不用入朝了,他会被皇帝厌弃,包括楚太师都有可能会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