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情趣当然很好,可每次都这样抽打穆端明,楚岁朝还真觉得他有点可怜,他接过戒尺握在手中。
穆端明非常识趣的上床,分开双
自己抱住,准备承受接下来的酷刑,其实穆端明心里是害怕的,毕竟他阴
生的大,调教的也
感,每次被抽打
阴
都会跟着挨打,那滋味一点都不好受,疼的他死去活来的。
楚岁朝也上了床,他没有用戒尺抽打穆端明
,而是拉着他的手让他放开双
,对穆端明说:“非得打透了才能承
吗?端明,你会疼的吧。”
楚岁朝一句话让穆端明眼中续满泪水,他当然会疼了,可是无论是苏贵君还是他的
父,或者伺候他调教功课的下
,从来没一个人问过他,疼不疼,是否忍受的艰难,所有人都在一遍遍告诉他,必须忍耐,即便是疼的要死,也得忍着,因为他
子生的下贱,想要侍奉主君,这是必然的过程,倒是他的主君第一个在意他疼不疼,怎能不让穆端明感动呢,他闭上眼睛轻轻的摇
,“妾没关系的,是妾
子下贱……”
“嘘……”楚岁朝手指按压在穆端明的
上,穆端明对被抽打
总是表现的无所谓,理所当然的承受一切,从来不抱怨不埋怨,让楚岁朝觉得他这样很可怜,像是盛开在悬崖边缘的花朵,寂寞的独自承受风雨,却把动人的芬芳和艳丽的颜色送给观赏的人,这样的穆端明,值得楚岁朝更温柔的对待他,“你嫁给我
媵君,
份上虽然比正君差了点,但我也不想你生活的不如意,端明,你总是很沉默,像是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一样,其实上次叫你到正君房里侍奉,你心里是很难过的,对吗?”
难过吗?当然,谁会愿意到旁人房里侍奉主君呢,像个专门
的鸡巴套子一样,用完了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当时正君安
穆端明的话,穆端明表面上听进去了,可他心里依旧是难过的恨不得自己死掉算了,因为活的太卑微了,穆端明本想否认的,看着楚岁朝的眼睛他莫名就有了勇气,点点
说:“妾当时很难过,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活的都如此卑微了,和我父亲一样,被压制着,如履薄冰。”
楚岁朝知
穆端明话中深意,君后对后
的掌控是很厉害的,后
里的贵君和侍君们,都生活在君后的威仪之下,想必日子不好过,穆端明从小看着苏贵君活的小心翼翼,如今自己又被君后所出的三皇子压制,而他恐怕还不如苏贵君,起码苏贵君能把自己生的孩子养在
边,他却未必能
到,心中怎能不生悲凉呢,楚岁朝愿意用心
会穆端明的难
,这都是源自今日苏贵君的举动,这件事情若是换在君后
上,
本不会请求楚岁朝的同意,这就是差别,苏贵君
上没有皇室常见的自私霸
和高高在上,所以今日,才会有楚岁朝和穆端明的一次贴心交谈,“你别难过,爷不会让你终日惶恐,在爷的宁安侯府里,你也不必如履薄冰,好好安心过你的日子就是。”
“爷?”穆端明起先没听懂,随后他就明白了楚岁朝的意思,虽然不是什么保护的承诺,但也算是一句让他安心的话了,穆端明知
,这样已经很难得了,毕竟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今天的收获已经是穆端明始料未及的了,抱住楚岁朝的腰,穆端明把脸埋进他脖颈间,轻声说:“妾有幸,嫁了一个温柔的主君。”
穆端明这样
抱着楚岁朝,让楚岁朝有点意动,可穆端明
上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楚岁朝说:“不如我们试试别的办法,看能不能让你不用挨打就能承
?”
若是主君肯试试,穆端明当然愿意了,他点了点
说:“劳烦爷受委屈了,若是不行,爷不用勉强,妾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