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有些不忍心了：“行，今天放过你。”

        必须约下次！下次个够！

        好吧。约炮也没有这个规矩。

        “不行，我等下还有事。明天还要早起。”

        “纪医生感觉怎么样？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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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出去，里面舒服。”林恕厚着脸耍氓：“我换一个套子，咱再来一次。”

        腰和屁也太好看了。纪医生的两条长如果长在别人上就是醒目的闪光点，但长在他自己屁下面，仿佛沦为了带动摇曳的苦力。

        纪岂然很快洗完澡出来。他了下发，披上外套，又变成了原来不苟言笑的纪医生。只有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透出一些线索。

        林恕随便冲了下澡。下楼退房。

        伏在他上的男人把脸埋在他脖颈，下继续耸动了几下，随后停止了动作。

        林恕咬了下自己的。他从不主动和人约定下次的。

        我可以不想。但你也不想，岂不是对我能力的质疑？

        纪岂然感觉灵魂抽离出来，悬在半空，俯视着自己的。躺在床上的，在另一个男人下的。他脚尖绷直，全轻颤，腰上屁上遍布爱的痕迹。他仰起脖子，眼神迷离，口中仍在急剧的息。

        “不用谢。”

        几分钟后。

        “那我先走了。房费我已经付过了。”

        林恕笑了。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林恕：“你不等我一下？”

        纪岂然双分开，嫣红微的口张开一个小小的，在泥泞的中看起来好看又可怜。

        “好，下次。”纪岂然下了床，拿起自己的衣服：“我先去洗澡。”

        “你……你先出去。”纪岂然想坐起，动了一下，发现林恕的还在自己里。

        纪岂然差点就伸出手去摸男人的脸，幸好手臂酸，未能动作，他弯了下嘴角：“很好。谢谢。”

        他希望纪岂然没听见。却看到纪岂然再次皱起了眉：“下次？”

        “可是我都又了。你说谢谢我，也得有点实际行动。”

        ！你不会压没想过还约下次吧。

        林恕有点疼。了一次，被人谢了三遍。怎么感觉自己被当按摩棒使了。

        林恕接过前台小姐递过来的粉红色的纸币，脸有点绿。

        林恕扶了他一下：“别老这么客气，下次不许再说……”

        这年还有人用现金付账！

        纪岂然有些疑惑地转过。

        “这是退您的押金。”

        林恕退出他的。

        林恕从后面看着他走向浴室。

        林恕莫名有点上火：“没下次的话这次就得让我够。”

是突然而至的，而是像在很深很远的地方慢慢涌来，从四面八方逐渐汇聚到一起，但聚合后堆积叠高的速度却很快。纪岂然期待又恐惧，有那么一刻他很想逃开，他松开扶着林恕的手，想要撑起自己，从他下逃离。却已经太迟。浪猛然打来，把他卷入。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快感遽然爆发，又回至四肢百骸。

        这是他第一次高，第一次感知到带来的快乐。这快乐不太纯粹，夹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痛，羞耻，新奇，恐惧，迷茫。但他依然确定无比，这是快乐。

        “谢谢。”纪岂然艰难地坐起。

        纪岂然皱起眉。

        不光被谢了三次，还被赏了1000块钱。这不是被当按摩棒使，自己这是被嫖了啊！

        “行，你先走。下次时间我们再约。”

        林恕轻轻摸了下，纪岂然一抖。

        “嗯。今天谢谢。再见。”纪岂然推门离开。

        男人的声音把纪岂然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