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香烟惹得程湛咳嗽几声，程湛虚遮着鼻子和嘴巴，反感烟味说：“少抽点，我不喜欢烟味，家里不能烟。”

        “你是在可怜我吗？”郜衍扬眉一问。

        郜衍被那么一喊失了神，当他回过神来认为程湛喊他小名喊得最有味，他没有阻止程湛那么喊他，反倒很适用。

        两人出了医院已经是傍晚，看了时间是该接郜恩放学了，程湛因为疼用快丧失了语言能力，他全程是被郜衍扶着走的。明明他只是伤了个手臂，怎么他像是残废了。

        “阿衍，我疼。”程湛喊出了郜衍妈妈叫过的名字，像是这样能让他心里舒坦些，伤口不那么疼了：“轻点。”

        数学卷子上他标出了几个重点字，抽出一本没用过的本子就写下方程式和解答，在重点上用红笔加深了。

        郜衍点。

        “不是，是投资。”程湛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我家人不经常回家，你陪我。”

        夕阳将少年的影拉长交叠在了一起，长得较为清冷的少年没有一丝表情站在校门口不远，长得较有攻击的少年摸出了烟盒，点燃后烟味萦绕在鼻尖。

        程湛指甲掐入了肉里，指甲用力泛红，黄药水洗伤口他简直痛不生，眼泪快飙出来了。郜衍递了另一只手说：“抓吧，我不疼。”

        “我在找房子搬出去，我妈见不得我，家里有恩恩照料就好。”郜衍坐在隔空位子上翘起二郎，手肘的伤口暴在程湛视线中，像是有万针扎入他心脏。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校园恢复了生机，郜衍不只是是因为程湛还是因为学生放学了才扔了烟用脚踩灭了。他口腔的烟味一说话传了出来：“得，家里你说的算。”

        “你搬进来，替我打扫卫生就好，包过我三餐。”程湛重复了一遍，“你别打工了。我投资你，以后你赚了钱换回来就好。”

        大约过了十分钟才看到郜恩。

        还好受伤的手臂并不是写字的手，还好郜衍受伤的手肘不打紧，不然他们可能会饿肚子了。

        程湛可舍不得抓着郜衍的手，寻思着郜衍已经‘受重伤’可容不得他折磨。他嘴里一直喃喃着阿衍，一边自己缓解疼痛。

        程湛一天来两趟医院，寻思着自己和医院的缘分，他为了让郜衍和医院的缘分降低，他郑重开口：“我家有空房，你搬过来。”

        郜衍挂完号见到发着冷寒且发颤的程湛不禁蹲在程湛面前，“疼就我，我抗。别你撞见了家事，我校霸的形象毁了吧？你要是敢张扬出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何必呢？”郜衍失笑。

        叫到了号郜衍本不想一起进去，护士见到他的手肘把他也推了进去，包扎伤口的是护士长，她见二人年轻又看郜衍的样子认为是坏学生，“打架斗殴呢？现在学生本事真大，要是这一刀是割破咙，看你怎么来医院，怕是要去太平间了。”

        “我不是夏季杨。”程湛说：“伯母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郜衍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恩恩已经麻烦你了，我怎么能再麻烦你呢？我可告诉你，我这校霸的名称是真的，我在外靠打架挣钱。”

        两人叫上了计程车去了医院，他坐下看着郜衍替他挂号，他的伤口在冰冷的空气中更疼了，要紧下快咬破了，他试图转移疼痛注意。

        他知像郜衍这样的人大男子主义很强，自尊心也很强，绝不容许别人施舍，所以他提出了投资。他将以往省出来的钱都透支在郜衍上，他希望郜衍能不负青春。

        “程湛哥哥，你这笔记是要给谁的？”郜恩看不懂高二的数学，她脑子里一看见数字都快疯了，她数理化不好，偏科严重。

        他在客厅低着卷子，郜衍在厨房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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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疼晕过去。他越是害怕越是冷静，“快带我去医院。”

        “给阿衍。”程湛。

        “？”郜恩用鼻音不可思议嗯了声：“阿衍？你喊我哥阿衍？”紧接着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

        程湛不知他们家究竟经历过什么，但他知他要和郜衍同居了，他要怎么说服自己的两位发小呢。

        郜恩推着作业看到了程湛本子的笔记有了好奇心，伸出看了一眼觉得笔记简单好用，一看就不是程湛平时的笔记。

        护士长噙着嘲讽说：“疼还打架？”

        郜衍途中和郜恩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又指名程湛将收留他，郜恩肩膀一松，整个人松了口气：“也行，不然妈每一回看到你就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