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群一下肃静，祁北往上翻想看是谁拉人这货进来的，看见是自家发小只能作罢。自作孽，不可活啊！

        [Y]：A班也会开小差玩手机，多学学湛湛好不好

        那天所谓的好事没有发生，程湛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他等着那天的到来。

        [Y]：[照片][照片]

        郜衍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程湛上，他烦心吱了声敷衍夸赞：“很棒。”

        他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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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郜衍闭了闭嘴，心烦意乱的把程湛扛回家，程湛一点挣扎都没有，他用书包遮住了脸，没人看见就不会知是他。

        “我你妈！你们都是废物吗？一群人打不过一个人？”领少年说完直奔郜衍挥动棒球棒，当他以为自己快击中郜衍的时候却被人打中了腹，他屁着地看着冷静的少年有些发怵。

        程湛相信，但他也是第一次历经这种场面，心里慌得很，表面上却是云淡清风。他提着胆子挥动着棒球棒，见人一过来他就立闭上眼睛把棒球棒用力一挥，击中重物他睁开了眼睛，见到一人被他打在地上，他激动得拉着郜衍说：“阿衍，他倒了！”

        “湛湛？”郜衍解决完最后一个人后发现了程湛的异常，他手疾眼快的扶着即将倒下的程湛，程湛强镇定下来，但是手还在颤抖。

        郜衍出门真的没有算黄日历了，边还有个等着他鸡巴的人，可千万不能受伤。他材高大把程湛护在自己的膛，他亦是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声如此的快。

        领少年大喊一声：“给老子上！”

        程湛的手在别人察觉不到的地方下一直颤抖，也许是第一次打架没习惯，又或许他觉得很高昂气愤。他的手一直冷静不下来，他也没有告诉郜衍。

        [Y]：你亲爱的告耳衍同学

        他递给程湛棒球棒说：“拿着防，现在跟紧我，只有我可以保护你。”

        脑清醒后程湛木木的顿了顿手指，刹那间他被人压着手摸到了某个私密地方，“你要在小巷子里帮我也可以。湛湛，我没想过你浪的啊。”

        [Y]：那为什么湛湛不怕我

        力不好在郜衍耳里是另一层翻译，郜衍说：“那可不行，以后早起半小时运动，我们在床上才能更和谐。”

        “你大爷！今天你敢打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领的少年鼻青眼的，一说话就牵扯到了伤口，一疼就骂骂咧咧的说脏话。

        可以确定的是程湛并不认识他们，他下意识蹙眉后退了几步，他很讨厌遇到这类事情，他也不想参与。可转念一想，参与的人是他喜欢的人，他不免纠结了起来。

        两个都是疯子么？

        程湛沉片刻说：“阿衍，我不喜欢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

        随后少年们一拥而上，郜衍一脚踢了其中一人腹，那人跌倒在地，他随手拾起了棒球棒猛地一砸到了另个人手臂上，那人手疼棒子落地。

        “妈的，没事找事。”郜衍回望了眼程湛。

        得知郜衍的情绪程湛默默瘪了瘪嘴，这是郜衍无数次见到的表情，但是发小很少才能见到的表情。郜衍不把他当一回事儿，他专注战斗。

        程湛心里一愣觉得郜衍下手很重，他脑子里翻出了法律，他想他需要保郜衍。

        郜衍脸上的伤又增加了不少，白恤沾染了红得让人害怕的血，血腥味传入程湛鼻中本能的作呕，脸上蓦地煞白，冷汗直冒。

        他从书包里拿出了矿泉水，拧开了盖子递给郜衍，郜衍笑了笑接过灌了下去。突出的结因为溢出来的水十分感，上膛后的结格外的诱人，程湛忍不住用食指轻轻划过结，郜衍拭水把程湛搂在自己怀里。

        郜衍陪他坐在小巷子里休息。

        傍晚时分，郜衍和程湛并肩出了学校，夕阳静好，却不能维持。路过小巷子时候一群拿着棒球棒的少年缓缓挡住他们的去路，领的是穿着黑衣服的人，他吆喝一声瞬间鼓舞了其他少年，少年们气势汹汹的怒瞪他们。

        “……”程湛若是听不懂就有鬼了，他很好奇生肖龙的都这样吗？祁北夏季杨也会这样吗？

        “是你找打行吗？”郜衍嗤笑几声，一副看着二愣子的表情骤然一变，那双冰冷的眸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玩味，显得特别陌生。

        程湛垂下睫淡淡：“我力不好，别打架。”

        一脚一个小朋友，一棒一个大朋友。

        照片是刚拍的，是程湛认真低写字的样子。

        这是领少年冒出的想法。

他们说话说话啊……

        [祁北]：这人谁啊？怎么不改名字？

        但程湛却很熟悉，因为这是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