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说：“如何？我的狗可不好当啊，今后可要慢慢会。”

        然而这一切都在那次追杀后变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他明明已经开始习惯被那人轻贱被那人以各种名义责罚凌辱，然而直到此时他才知，原来他那么渴望得到那人的认同，甚至，生出了不该有的念。

        从前，他从未想过主人是什么样子的，两年时间他已经学会不这个主子是圆是扁，他都会听从他的一切命令哪怕拿刀子自己。

        他心中暗自惶惑，似渎神一般既让他羞愧却又暗喜。

        这两年，他学的最多的是怎么把尊严踩在脚底，怎么让自己没有自我，什么叫令到下刀，令停就是反噬也得把功力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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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紧接着就如赤浸入冰潭一般冻得牙关咯咯响，接种而来的痛苦像最痛苦的刑罚一个一个轮班上阵，宁非意识渐渐模糊，忽然下巴被一双微凉的手指起，模糊的视线里，那双狭长微挑的凤目染着莫名的快意。

        然而，当见到秦黎的时候，他听到自己腔内血动的声音，和击鼓一般的枰枰声。那个人就坐在那里，一绣着银线暗纹的月白色的衣袍束着银色锦带，将白皙的脸衬托得更是如玉般致，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高贵，就是慵懒地靠着也是如行云水一般写意。

        在此后的岁月里，宁非再一次知，原来他的骨子里竟还有未清除的傲意，每一次被踩在脚下，他仍然会痛苦，会不甘。

        接下来的整整两年时间，宁非才知原来血煞堂里的训练并不是最痛苦的。

        初初服食时，与丹药表象相反的是一灼热的感觉自腹升起，几息之间似有利在搅弄丹田一般痛的宁非禁不住蜷缩起来，只是仍然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这个姿势两年间每天都要练一个时辰。

个一直以来极为温和的男人，却在那一刻冷下了脸。用他前所未见的冰冷的目光盯着他，空气中似乎徒然升起一无形的压力，短短一刻不到，宁非便撑不住地趴伏在地，冷汗浸了背的衣料。

        然而最后他还是爬到最尖的位置，也终于见到了那个人，他的主人，炎修主秦黎。

        然而也是这个谪仙般的主人，晦暗不明地垂眼看了他半响，将一柄刀，与一个致的小盒子扔在自己眼前，笑的冰冷而讥讽，让他选一样自服。

        他必须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告诫自己服从主子一切命令。

        他是炎修令多少人艳羡的内阁英，享受着别人几辈子也花不完的俸禄，同时也是一个人的狗。就是让他他脚下的赃物，他也得用最卑微的姿势服从。

        “看来，我应该给你上这个课，让你学会什么叫忠诚。”八长老眼神悠远却冷漠地慢声说。

        他打开盒子，看到中间放着的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毫不犹豫地服用下去。

        在三岁的时候，他宁死不从，却在十多年后拥有了主宰他人生命的力量后服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