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哈莉将会是你工作量最大的任务了。”达米安本来想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绿眼睛，他只能在话到嘴边时改口。

“谁是教练？”达米安问，父亲虽然教出了三任罗宾，但哈莉目前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和他的教学经验严重不匹。

她摆出了电视里学的打架预备姿势――两手握拳举起――反正大师们打架都先摆姿势。

“这是为了让我打败那个坏巫师吗？”

而达米安此时甚至还在用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喝牛，承受哈莉这一拳时，手中的杯子连晃都没晃一下。

哈莉雄心的发言，丝毫没有感动冷静旁观的达米安。

，“是我以为的那种‘训练’吗？”

阿尔弗雷德伸手，摸了摸哈莉的，他们刚才的确过于投入，忽视了哈莉的感受。

达米安举起手掌，他发誓这不是为了打击哈莉的气焰，只是她需要面对现实嘛。

跟达米安告别后，阿尔弗雷德开始收拾餐桌，他当

他看了看一脸慈祥的阿福，看来哈莉刚才绵绵的拳也没让老家失望？

至少在哈莉学会魔法之前，别说她真正的敌人，就连哥谭这个城市，对她来说都会是危险的。

少年慢慢喝着牛，挑眉看着细胳膊细、满怀热情的女孩。

好吧，他差点儿忘了哈莉会魔法。而阿福，也是特工级手。

“起初并不，但在哈莉这里，我说了算。”

第16章天赋和力量

“打我一下试试，用你能使出的最大力――放开了打，不要有任何顾忌。”

和达力从刚学会走路就开始的交锋中，她从来都只擅长逃跑。

小孩子们都够天真幼稚的――她以为训练是容易的？光压拉韧带都能让她哭出来！

“我和你布鲁斯叔叔认为，我们应该从现在开始教你一些……能和魔法，”看着女孩清澈的绿眼睛，和捧着杯子的小手，老家顿了顿，“当然，学不学完全看你的意愿，你想学吗，哈莉？”

“……这太难得了，我以为你们会永远都想不开这个问题，”达米安感慨，“父亲也同意？”

哈莉看了看阿福爷爷，得到他点的肯定后，她站起，了嘴，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不会打架。

接着，她挥出了自认为“最大力”的一拳，打向达米安哥哥伸出的手掌。

阿尔弗雷德点。

少年撇撇嘴，可能艾斯的力气都比她大，这让他感觉自己在欺负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哈莉有一丢丢不开心，他们俩人谈话的感觉就好像她不在这里一样，或者说，不能为自己决定。

“你们……说的是我吧？”全程安静旁听对话的哈莉，此时脆生生地问，“训练？什么训练？”

哈莉低，沉默了一小会儿，仰一口喝干净了杯中的牛。

（他才不会向阿福承认热牛还蛮好喝呢！他甚至想再加点糖……）

“我想学。”女孩点，话语坚定，尾在脑后甩动。

“我和扎塔娜。”阿尔弗雷德淡淡地回复。

“不是，”阿尔弗雷德摇，“这是为了让你生存下去。”

“我完全没感觉。”达米安喝干净最后一滴牛，放下杯子，理了一下发，自己还是回泰坦塔跟旗鼓相当的对手交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