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乔林怜爱地了，假装没听见宁砚的气声。

        仅仅是满足生理需求罢了——

        郁乔林过了某个地方，宁砚浑一颤，腰已经摆起来了。但那只是肩而过，蜻蜓点水，轻飘飘的一点甜，不上不下地钓住了他。他得快要炸膛，枪口却被人堵住，宁砚奋力往上了，无济于事地戳戳郁乔林的指腹。

        藏起自己神色的同时，同样地，他也看不见郁乔林的脸，只能听见男人轻快：“不要让你吗？也不是不可以啦……”

        宁砚的眼神渐渐涣散。他眼前似乎出现了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傍晚的夜空，树木的枝叶，摩天轮的舱……

        他们现在只是炮友，无论是他还是郁乔林都不会缺一夜情的对象，他们双方对彼此都绝不是不可替代、无可或缺。

        为了让战局好收拾些，郁乔林就会……

        “混……”

        他的母亲站在门外，问他们要不要吃水果。他捂着嘴不敢叫，觉得的声音好大。只能用卫生纸堵着屁，收拾收拾自己，套上子去端零食水果，还要感谢爸妈。

        说得居然很有几分勉为其难的意思！

        然后郁乔林低下，愉快地住了他的耳垂。

        宁砚这么警示自己。

        他努力说。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男人的笑脸，居然仍像个没毕业的大男孩。

握住了宁砚竖起的旗帜。

        像现在这样。

        郁乔林擎住宁砚的阳，这玩意儿长得也很不错，尺寸傲人，虽然没什么用，但握着的手感舒服，还很会讨好他。只是被他握在手里，端的小口就羞带怯，潺潺地出水来，淌到他虎口上。

        “嗯——嗯——！”

        他们的宝贝儿子害羞得耳尖通红，难为情地低下去，偷偷夹紧了淌的蜜——那感觉多美好啊。他亲贮藏了他们的秘密，明目张胆地回味亲昵的余韵。

        ……他的要害，他的肋。

        他只能更深地埋入郁乔林的怀抱，在正在干自己的男人的怀里躲藏。

        “不、别这么……”

        睡在那张床上的日日夜夜，都会想起有郁乔林陪伴的夜晚，于是越发孤枕难眠，在被开苞的床上偷偷发。

        摁住他的眼，禁止他。

        宁砚是不会承认的——

        宁砚时常邀请郁乔林来家里客，一起学习。来的第一次，就在他那张从小睡到大的床上，他求郁乔林给他开了苞。

        他咬着牙关气，膛剧烈地起伏，覆着薄汗的肌一鼓一鼓，连两粒圆圆胖胖、栗子糕似的都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的颤动着，腰腹、大紧绷，内里的媚肉却尤为情动，急切地向阴邀功，着和冠，想要爱人灼热的疼。

        “要、要了……”宁砚嗓音发颤地说：“不……啊、别……”

        他喜欢的男生笑着往里他。他被颠弄得嗯嗯啊啊，只会抱着他叫唤，还被纠缠着要说羞人的话。阿砚同学心虚地呜呜咿咿地糊弄，一个不察，就又被握住了命脉。

        “别……”他微弱地反抗，“乔……”

        他浑酥麻，溃败地发出长长的呻，预感到了自己的失败——但他还不肯认输，那双彻底长开后尤其凌厉的眼睛里迸发出恼怒和倔强，比他脸上的红晕更明亮。

        瞎说什么啊……

        他瞪着郁乔林，后者一手托着他的屁，一手握着他的阴，宁砚用比少年时期结实许多的肉，报复似地狠狠他。

        这感觉太熟悉了。

        宁砚想摆出冷淡的表情，好压压郁乔林猖狂的气焰。可他上下两张嘴都合不拢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宁砚竭力咽下了一声呜咽。

        这本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当他们背弃了过往，曾经的情趣就成了耻辱的印记。

        宁砚抱紧郁乔林，不准他回，把自己的脸藏在男人后。

        一定、一定是又又淫的表情。

        怎么可以被郁乔林看见？

        宁砚不肯眨眼，他知自己眼眶里聚起了水汽，他的大脑命令生理盐水涌出他的泪，分担超额的刺激。

        “嗯——”

        这个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狠狠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笑眯眯：“舒不舒服啊，同学？”

        宁砚：“嘶、唔……啊……”

        宁砚一下子转过去瞪他，甚至忘记要遮掩自己动情的脸。原本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的男人侧过脸，对他微微一笑。

        郁乔林边他，边对它上下其手，，“你是喜欢这里，还是这里呢？”

        宁砚不敢换一片狼藉的床单，每每欢愉过后，都用被子盖好，晚上自己进洗衣机里。

        “嗯啊啊——”

        他们欣喜于孤僻的儿子终于能交到一个同龄的朋友，说要好好感谢郁同学的照顾。

        他趴在自己的床上，郁乔林骑在他上，掐着他的腰抬高。

        后者轻哼一声，意味深长地：“嗯……它倒是很诚实嘛。阿砚同学，要向它好好讨教啊。”

        这张脸分明和以前差太多了，但又出奇地相似。带着男生特有的朝气和无伤大雅的小小恶劣。

        在郁乔林看不见的角度，宁砚俊美的面容早已被情占据，双眸失神，眼珠不自觉往上翻去，汗水将碎发黏在额间。他紧紧抿着嘴，却仍有忘记吞咽的唾从嘴角下，而他自己一无所觉，只知自己媚态横生。

        到底是太久没被爱过了……太久没有经历男人。被郁乔林这么了半天后一摸，宁砚就有了要决堤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