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坐在男人怀里，“果然，哥哥还是更喜欢我穿裙子吧！没关系，裙子我也拿了。”

        “哟，这不是楚单吗！”前方响起一刻薄的声音。

        楚单登时眼前一亮，又从衣服堆里翻出束脚工装递给对方。严斯行不为所动，那双黑浸浸的眼睛就一直期待地望着他，他无可奈何，只好接过。

        然而狗男人对他的裙子也不满意。真难搞。

        “严仰今年五岁。”

        那人继续说，“消失几个月还以为你从良了，怎么，屁了又出来卖了？”

        严斯行将近一米九，楚单挨在他旁，显得小小，他陷于大了一码的卫衣，两手缩在袖子里，只出艳透白的脸，有一种脆弱易碎的玻璃质感。

        严斯行没回答，楚单勾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男人站起，看到后垂挂下来的两条带子，俊美无俦的脸庞写满不悦。像极了文艺汇演上风靡全场的架子鼓酷哥。

        “哥，你这样穿说你二十岁我都信！”楚单起膛，换了姐夫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就是真人版奇迹姐夫的力量吗。他按耐不住兴奋，踮起脚在新姐夫上盖戳。

        “不喜欢，裙子也不要，那你选！”楚单冲男人发脾气，但他尾音沙哑，提高嗓门时带一点类似哭腔的鼻音，的，像撒。

        “迟点穿这件我，哥哥。”

        。严斯行暗想。

        “不过那样我只有八岁了，达咩，不能让哥哥犯罪。”

        “哥，她夸我帅呢。你觉得我帅吗？”楚单笑着望向严斯行，水波眸中转，眼尾的红痣都蜿蜒得明媚多情起来。

        严斯行面无表情，从五彩斑斓的衣服中勉强挑出一件较为朴素的蓝色卫衣。

        虽然知他拿牛牛举例是为了说他幼稚，但楚单莫名产生调戏了良家妇男的新鲜感。他挽住严斯行胳膊，对镜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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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斯行人高大，肩膀又开阔，随便套个麻袋都能参加巴黎走秀，何况这件看似平平无奇的极简圆领卫衣背后了白色绑带交叉设计，稍微松开绑带便能窥到感的腰椎骨。明易躲，暗难挡。

        迈步跨出店门，楚单忽然出声，“哥，等等。”

        “别犯傻。”严斯行说。

        到前台结账，营业员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们几眼，夸赞楚单和他哥哥长得好帅。

        楚单咔咔拍了几十张照片，严斯行正打算脱衣，楚单便睁着自己引以为豪的漂亮黑眼睛，请求他不要脱。

        “我才八岁呢。”楚单辩解。

        “哥，你眼光真好，这是今年最火的克莱因蓝。”楚单瞬间熄火，“我也给你拿了同款黑色，你快换上。”

        他停驻片刻，便见楚单转到他后，拎起两绑带系了个蝴蝶结，顺便穿过隙摸了下他的腰椎骨。严斯行顿时黑下脸，险些现场暴打小朋友。楚单仗着对方在商场不能打自己，小手越摸越深……

        楚单停下搓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