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已经沦为情的隶，灵魂却始终清醒着，冷眼看着躯壳出各种丑态。如果他不这么矛盾，灵魂和肉一样沉迷望，他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夏倬用手指压了压刺痛的角，那是他给两鸡巴一起口交时撕裂的，“不用你。”

        不仅蠢还矛盾，都已经卖了，还总想坚守可怜的自尊，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呢？

        只有他又蠢又笨，总是不会巴结，讨不得男人喜欢，三年间辗转无数男人下，却还是没有稳定的势力在背后支持他。

        秋风瑟瑟，秋雨冷的刺骨，夏倬在雨里走了很久，都快冻僵了，衣服全都透了，贴着肤上散发无尽寒意。

        夏倬转上楼，听到背后长长的叹息声。

        “站住！”章郁大步迈过来，拽住夏倬手臂，一把扯下他脸上的墨镜和口罩，出那张苍白的脸，“嘴怎么受伤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小夏，你得相信我，不要再乱来了，难我会害你吗？”

        夏倬与路上的行人格格不入，他们不是撑着伞快步疾走，就是找地方避雨，只有他在雨幕中低慢走。

        等夏倬到家时，发现家里有人，章郁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夏倬想甩开章郁上楼，却又让章郁拽了回来，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小夏，你真以为我不知你私底下在搞什么小动作吗？这要是让陆总知了，我没办法护住你。”

        “……”

        自甘堕落又不肯完全堕落，始终贪恋那一丝光明，总想回到阳光下，可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何况王锦川出事的时候，章郁不也什么都没吗？夏倬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能让这老狐狸出手帮忙。

        章郁脸色不太好看，随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皱着眉问：“你去哪了？打你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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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倬语气冷，“行，知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能让我去洗澡了吗？”

        夏倬没那么多，好墨镜和口罩，再把卫衣上帽子一扣，大步踏进雨幕中。

        夏倬也叹息一声，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不够聪明，明知自己不适合娱乐圈，还是凭着一腔热忱闯进来，为了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他出卖自己的换取资源，可这个圈子里这么干的又不止他一个人，去年拿奖的影帝，还有今年的视后，不都是这么起家的吗？还有些人搭上更高层人脉，或跟着一起开公司，或转战幕后导演，谁见了都得叫一声前辈，谁还想得起他们那段黑历史？

        “护住我？”夏倬冷笑，“你现在就有办法护住我了？王锦川也是你带的艺人，你护住他了吗？”

，现在是深秋，秋雨一场比一场冷，他还没走出去，就已经冻得打颤了，口鼻出白气。

        孙瑞安固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夏倬却觉得他有一句话说对，他是蠢，不蠢怎么能让自己活成这幅样子？

        章郁是夏倬最信任的人，但那是在立场统一的前提下，眼下他想逃跑，又怎么敢相信章郁呢？

        夏倬了鼻子，把涌上眼框的泪意压下去，招手拦了一辆车，报了别墅地址。

        夏倬继续冷笑，“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给人的婊子吗？”

        秋雨阴冷，卫衣没起到保作用，肤很快冻出一层小疙瘩，汗都立起来了。可这份寒冷也让燃烧的怒火逐渐冷却下来。

        褪去愤怒，剩下的就是满心痛楚和苦涩了。

        章郁语，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和锦川不一样。”

        “没电了。”衣服贴在上很难受，他迫切需要洗个热水澡，随便应了一声就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