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啊，说你被我强了，了好多水，把我家地毯都透了。”

        云罗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床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出来啊，那拿针一下吧。”

        “我告诉过你，要乖乖的。”宋晏程黑沉的瞳孔像野兽一样紧紧锁着他，“想找学校老师还是我妈？”

        “或者干脆报个警怎么样，他们要是不信，你一肚子的就是证据。”

        宋晏程像是知他不会再什么，转下楼吃早饭。

        他站起，把脚环连着下面的锁链一起扔向床。云罗被链条撞上床板的声音吓了一下，眼角还留着未干的泪渍，看上去茫然又可怜。

        宋晏程抽出手指往他赤的大上一抹，蹭出一条晶亮水渍，语气随意：“那就不锁了，你乖一点。”

        宋晏程还是没理会。

        云罗最怕他意义不明的沉默，一时慌乱下，甚至学着早上拉起他的手往心之间摸，眼神漉漉地：“你玩，给你玩……不要锁，明天要去上学，不锁了好不好。”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宋晏程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下，“很想被吧，光是听就有反应了。”

        云罗失神地靠在宋晏程上，间或打个舒服的颤。

        他小狗一样地乱一气，宋晏程却始终不作回应，嘴都没被他开。

        乍见希望，云罗抽着鼻子拼命点，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回来，回来的。”

        云罗惴惴不安地结束了这个失败的亲吻，他犹豫几秒，又张开嘴巴，乖巧地探出一截等待。

        他修长粝的手指深深埋进热肉之中，翕开的口紧紧柔柔地住指蠕动收缩，云罗被插得呜咽起来，攀着他的肩发抖。

        被握住的肉瑟瑟抖动一下，哭泣似地从眼溢出几滴。

掌握肉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动作暴地动几下，粝的掌心磨得生疼。

        宋晏程没接话，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低一声笑得云罗心底发凉。

        宋晏程被拉着碰到了绵的阴，终于有了点反应，不用他磨磨蹭蹭的指引，轻车熟路转而往下面的小肉摸去。

        响彻整个浴室的水声在一片沉默中渐渐变得低弱，小小的房间里重新被安静淹没。

        断断续续的逐渐连绵成一条低低的清亮水，呈抛物线落到桶中，溅出叮叮咚咚的响亮水声。

        “挨过才会好好听话，就像你一样，是不是。用最的那种针，从这个小眼慢慢插进去……”

        “门也锁了，还会给外面打电话，”他摸到两翕开的红肉鲁扯开，“小心思这么多，该不会其实病也是装的吧。”

        宋晏程从一旁抽了张纸出来，揩干净残余的，吻吻他侧脸，将他抱起。

        男生只是冷漠地垂着眼睛，一副完全置事外的模样。

        他垂着眼睛看他，“去了学校还回来吗？”

        宋晏程落在他肩颈上的吻很温柔，温热气息洒在赤肌肤上，就像恋人间的絮语。

        柔的冒冒失失压在宋晏程嘴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云罗自己都隐约觉得有点撞痛。他心里懊丧，主动伸出小讨好地对方薄，的尖沿紧闭的动，动作比早上更直白迫切。

        云罗手上失了力，扶在他小臂上的手指顿时抓紧：“不要，不要！”

        饱胀意终于得以解放的一刹那，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完全来源于排的，荒诞的陌生快感。

        他后背浸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要是没有宋晏程抱着，只怕整个人会当场下去。

        “明天，明天是周一，”云罗紧张地咽口水，声音发着抖，“别锁我，好不好，我该上学了，老师会问。”

        宋晏程越是不说话，云罗就越害怕。两人沉默僵持一小会儿，他竟不知怎么鼓起一点勇气，一只手抖抖索索地撑着面前男生结实的肌，跪直上半吻了上去。

        手上的时重时轻，宋晏程角提了一下，半笑不笑地：“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住校，嗯？”

        云罗口肉被扯得生疼，着泪胆怯地摇：“没，没有装病。”

        听到脚环被拿起时发出的链条叮当声，他才回归神智，慌忙抱住宋晏程的手，不让他握自己的脚。

        “我不会……”

        云罗失禁了。

        宋晏程半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他。他个子太高，低着的角度让他英俊深刻的脸平添几分阴郁，面无表情的样子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