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了卡西斯用的单字，人下意识的遣字用词多少会透出一点资讯，别的名字，不是另一个名字，听起来他不只两个分。

客观来说，卡西斯长相英俊，这个动作起来非常潇洒帅气，可惜托妮心情不好又看他不顺眼，怎么看都像想装帅引女生目光的高中生。

卡西斯笑出声，摊平手掌翻转，「你猜到啦。我想你大概知我有别的名字？」

因为对别人的发明不太感兴趣，她仅仅扫过几眼相关的三篇论文，姆博士并没有公布方，只发表三篇姆粒子的原理和未来应用方向，那些也是十几二十年前的论文了，三篇后就销声匿迹，一直到姆科技重组成克罗斯科技，并宣布在改变原子间距的领域有重大突破，才引起新一轮的小范围讨论。

卡西斯又拍了几下手，那个表情让托妮很不爽，像幼儿园老师在小孩子被问到一加一等于多少回答二的时候那种夸张的鼓励脸，就差没说一句「哇～好棒！」，如果他真的说出口，托妮觉得她的怒气能突破普通人人极限，穿着没能量的钢铁装给他的脸一记有力的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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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姿势，衣服有些地方绷得比较紧，托妮发现他西装上的带似乎不太像正常的带。

虽然不喜欢这种主控权在别人那里的情况，托妮也明白现在由不得她，不说钢铁装变成一团拖累她行动的废铁，只要她还想弄明白卡西斯真正的目的――想必不全是为了贾维斯的人工智能技术。

托妮瞪着伸到面前的手，恍然：「你那天在我手里了什么？」

冬日战士……眼前再度闪过霍华德

可能认为低着和托妮讲话脖子太累，卡西斯退后几步，往后斜靠在托妮正面对着的墙上，双脚稍微交叉站着，显得很是优雅。

在室内空间托妮懒得牵实线路，除了机房，贾维斯和别的房间连结是用无线讯号，与钢铁装用卫星讯号，讯号被阻隔立刻失联，有讯号侦测也能轻松定位贾维斯程序碟的存放，找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散发讯号的那里就对了；光扫钢结构也比看蓝图容易且直接得多，有些建筑蓝图上不会屋主要求保密的空间，光一扫本藏不住，难怪冬日战士进她家跟回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搞不好比她这个房子重建好住没一个礼拜房子又毁了的屋主更明了哪边有桌子哪边有椅子。

托妮对姆粒子略有耳闻，汉克・姆博士，克罗斯科技，原姆科技的创始人，发明了一种能改变原子间距的方。

她冷静地回答：「阿诺・卡波内尔，克罗斯科技。」

这个荣幸帮助你站起来吗？」

「一个小小的装置罢了，讯号阻隔和侦测、光透视扫描，不受任何材质影响，能穿透三英尺的铅板，可惜作用范围小了点，刚刚好垄罩你家包地下室。」

棕发女子眯眼，选了个比较通俗的词语，「奈米技术？」

卡西斯点，不摇姆粒子了，改为上下抛接，空闲的那只手插在西装口袋。

「克罗斯科技虽然比不上斯塔克工业，但有一个产品很不错。」卡西斯从背后摸出一装有金色的试，左右摇晃，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散着点点金光，「姆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