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悠悠地冲他挑了挑眉。

        他拿着捡来的碎片，当着楚稷的面，轻轻在手心划了一。

        他猛地站起。

        莫离嗤笑一声，说，“你不是调查过我吗，连我的世都没查出来？看来，你手底下养的是一群废物，和你一样。”

        “你对我了什么？”他跪在地上，痛苦地抱着，不停地往地上撞。

        莫离把他得后退了好几步，在他面前站定，瞪着他，怒目而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问，“得爽吗？”

        他挣扎了一下，又被踩了回去，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南疆皇族的人？”

        楚稷一愣。

        他穿着一女子的衣裳，紧致的腰将他的形勾勒得更为纤细，上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由于费力气去砸东西，有些轻，面色也泛着些红，如此看上去，倒真有些像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

        忽然，他脸色煞白，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着子，七窍血，疼得发不出声音，双手在地上乱抓乱挠，指甲翻飞，磨破了指尖的肉，十指鲜血如注。

        等他到了寝，发现什么事也没有，除了一地的狼藉。

        楚稷担心莫离，怕他想不开，急急忙忙地赶过来，而议事殿的一干大臣就那么一雾水地被他撂在那里，面面相觑。

        他看着自己的手背，肤微微鼓起，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底下爬来爬去，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么会用蛊？”

        “你这是什么？唔！”楚稷看着他伤害自己，下意识伸手去拦。

        这殿内关着的是个宝贝的主子，若是不小心有什么闪失，他们纵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楚稷在地上，着气，咬紧了后槽牙，冲门外吼了一声，“！”

        他转看向楚稷，眼神冷冰冰的，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若是多看上几眼，会使人有一种骨都被冻住的错觉。

        “殿下，您没事吧？”门口的侍卫听见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出声问。

原封不动地把这话传达给了他。

        碎片很锋利，伤口不深，鲜血却涌而出。

        似乎是被他的气场吓住了，他往前走一步，那人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离看也不看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笑一声，说，“好戏自然要等你来了开场，只是这唱戏之人不是我，是你，大皇子殿下。”

        楚稷看着他的眼神，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畏惧。

        莫离抬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站起，一点一点走近他。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莫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踩着他的脸，冷冷地说，“我只是把你用在我上的，还了几分给你。”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巨大的疼痛，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五脏六腑都仿佛在被什么东西啃咬。

        那两个侍卫立站得远远的，不敢再多问一句。

        莫离往门那看了一眼，淡淡，“你的命在我的手上，他们若是进来，你上便会没命。”

        莫离悠闲自得地在那里喝茶，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楚稷沉声问，艰难地把目光从他的上挪开，看着屋内乱七八糟的一片，皱了皱眉，踩着一地的碎片走过去，在他旁坐下。

        莫离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诡异，幽幽说，“碰了不该碰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