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宿舍门响开，有人回来了。

        “学姐和我回家？”

        但说完这话她看了看云絮的脸色，“对不起学姐，我……”

        “学姐…唔…要去了…要了…”

        “唔唔…学姐…太大了…啊…”许宣萱的声音糊破碎得不成样子。

        然后是一仿阴的自棒，那玩意看着老吓人，跟云絮的尺寸差不多。她又往上边涂了油，涂完直接往许宣萱嘴里，一边震动，一边用手按着在嘴里上下。

        “絮絮你回得这么早呀？”舍友客套地寒暄几句。

        云絮不高兴她那句“随便挑”，不仅因为她自己拼了命才摆脱了寒门，更因为无数像她那样的寒门子弟，无比看重、也只能靠高考的教育公平来改变命运。

        “我送你。”云絮已经麻溜订好机票了。

        一直到下午六点半，云絮抽出鸡巴时，许宣萱的都红透了，那里还带点血丝。

        云絮费了多大心力，才考到这里，她轻飘飘的一句“随便挑”，不是膈应人么？

        云絮则笑意回舍友的话，“对，今天有点累，不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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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宣萱无所谓，“我考不考有什么要紧，想要哪所学校还不是随便挑。”

        云絮把阴和里的震动棒拿出来，便不断地和，云絮随它，倒是拿了个容接住。

        许宣萱被坏了，眉眼春，虚虚笑：“……对呀。”

        怎么说呢，云絮像牲口一样，从中午到下午，了又，了就，许宣萱被她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了又被醒，四个没一个是好的，被她了满。

        “妈的，许宣萱，起来。洗漱，吃饭，回家。”

        “学姐我上收拾回去！”

        从震动棒未填满的地方出两来，一略微粘稠，一清澈带点刺激气味。

        云絮不断送着大鸡巴，语气淡淡，“翘了。”

        云絮忍住没一巴掌扇过去。

        秋去冬来，花开花落，回首之，永远是故里逢春时。

        后边舍友们渐渐回来，三个人在帘子外拉家常学校八卦，云絮则在帘子里面，被的人还不敢出声。

        云絮便把她嘴里的假阴往深了，嘴型，“闭嘴。”

        已经高中毕业快一年，几乎将相关信息格式化的云絮，突然想起什么：“你明天高考？！”

        “我可不想因为自己一个无所谓的学位，毁了一个很努力的人的前程。”上大学后许宣萱三天两往云絮学校跑，蹭课，给她的科研项目打下手……年复一年，贵人圈子大染缸里泡大的千金小姐有了点良心，找到了生活的意思，曾经黯淡了十几年，在黑夜里挣扎的人也见了黎明的曙光。

        “高考前一天你来这？是不是我没发现你还不当回事？”

        “啊啊……啊啊……学姐…我好爱你…啊…”

        后来高考揭榜，许宣萱考了个不好不坏的成绩，却没选择走后门，去了云絮所在城市的一所末一本。

        云絮又把两棒子插进去了，许宣萱痛苦地忍耐着不发出声。

        “嗯。明天没课。”

        云絮还是没什么表情，“得把你所有都填上。”

        就这么四同地持续了六七分钟，许宣萱的下已经抖成筛子，她不断扭动着，梆，拼命后仰的出脉凸起的脖颈。

        三点多的时候舍友们完全出门了，许宣萱便有气无力地问，“学姐…你…下午没课吗…”

        她给许宣萱松绑，看了时间打算清理下带她去吃晚饭，却无意看到了6月6号的日期。

        “啊啊…嗯嗯啊啊…我只被学姐一个…啊…”

是我…我弄她/他……没被人过…”

        “这样啊…絮絮你得照顾好自己…”

        两人连夜回了宁城，云絮把许宣萱送进了考场，然后奔波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