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澄忙着给罗青拍照片，扫了一眼，应付：“有有有。”

        “哥，”他在翟玉耳边低声：“你这么希望我晚上睡不着觉吗？”

        “因为要清人？要打扫？嗯….维修设备？”

        翟杨再次后退一步，正好撞到李思澄，他一把抓住李思澄的背包，反手拍拍他胳膊。

        翟杨松了口气，把耳机挂回耳朵上。

        热乎乎的哥哥。

        他们走的不是高速，又有翟玉这个人工导航抄近路，赶在游客高峰之前就到了景点，因为提前在网上定好了门票，所以只需要刷份证就能进去，翟杨在游客大厅租自动讲解，翟玉跟他讲租三个就行，他来过的，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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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队的人多，翟玉懒得理他，赶紧租了三个走人，免得等会里面人挤人。

        翟玉扶着墙笑。

        翟玉摸了摸冰凉的墓门：“知为什么门票只卖到下午五点吗？”

        翟玉回笑了笑，稍稍睁大了眼睛：“白天借给我们，天黑了…..要还给人家的。”

        空气瘆凉的地底下，翟杨悄悄拉住了他哥的手。

        “哥，”翟杨后退一步：“你别这样，真的很吓人。”

        翟玉还在问他：“真品允许游客进去拍照吗？你看那小孩还摆造型，怪好玩的……翟杨？你怎么了？”

        “等等——”翟玉突然拍拍他：“要讲到这把龙椅了，给我听一下。”

        “好了好了，”翟玉笑够了走过来，拍拍他肩膀：“不吓你了啊。”

        翟杨把耳机扣在他哥耳朵上，翟玉听了会，奇怪地摘下耳机：“我就记得这东西不是仿制品。”

        “不是因为这些，”翟玉摇摇，望向陪葬品坑：“是因为协议规定的。”

        翟杨顺着一望。

        翟杨疑惑：“什么协议？”

        翟杨拉起他的手使劲攥了下。

        ……

        “什么呀，”翟玉一脸认真，无语：“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自己看，穿了红衣服，了黑帽子，盘着坐那的。”

        翟玉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么一个表情，上阴暗墓室里灰白凄惨的灯光，邪气四逸，活脱脱一个鬼上。

        翟杨艰难地笑了下：“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翟杨面无表情：“……..”

        翟玉指着墓室如是。

        他慌慌张张望向翟玉：“哥，你——”

        他小时候最怕看鬼片了。

        翟杨瞬间捂住自己口，又看了一眼那椅子。

        翟玉扑哧一笑：“好啦，逗你玩的，好好听你的讲解吧。”

        他一指那龙椅：“这么高的玻璃墙围着，那小孩是怎么进去的？”

        真没人啊！

        他们正走到一座花纹繁复沉重的龙椅前，龙椅扶手和靠背弯曲盘绕着一只怒目的龙，上暗沉的金褐色，显得庄重而古老。

        “李思澄，”翟杨僵：“你看看、你看看那边椅子上有没有个小孩？”

        翟玉四望了望：“他家大人呢？”

        古代人挤古代人，现代人挤现代人。

        空空，哪儿有什么小孩？

        翟杨立刻来劲了，问他以前跟谁来的，他可不信他哥有兴致一个人来逛这种地方。

        “跟墓主人的协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