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吗？”

        翟玉冷笑：“我不走，你走吗？”

        “不，我们都不走。”翟成中表情严肃下来，一字一句：“既然翟杨都看见了，你可以换个份，留在这个家里。”

        翟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

        “我说，白玉。”翟成中在私下从来不叫他翟玉。“我已经跟翟杨说了，你是我领养的，你和他，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翟玉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他已经料到翟成中会这样解释。

        “所以，白玉。”翟成中靠近翟玉，轻声：“你可以不翟杨的哥哥，你可以我的——”

        “你大爷。”翟玉明白了，气得发抖：“你他妈梦。”

        这个人，真是疯了。

        “我是在梦，我梦里都是你，白玉。”翟成中眼神陡然沉下来，“这么多年，你以为我全是在玩？”

        “对，我是有病，我当年是差点对你弟弟下手，你知为什么吗？”

        “因为我熬不过去了！”

        “如果我只带了一个孩子回家，我能坚持，我就算每天睡觉前砍我自己一刀我都能好一个父亲！不就几年而已，我早就想好的，我可以！”

        “但就是因为你，我大发善心！我大发慈悲地带了两个孩子回我自己的家！白玉！你就着这张小脸在我面前晃，你的小胳膊小儿每天都在我面前晃，我他妈熬着，熬着，好不容易熬到你要长大了，还有个白杨，他才要开始长！”

        “杨杨跟你不一样，他更喜欢我，我更舍不得他，但是我没办法！因为我有病啊白玉！”

        翟成中拽着翟玉的胳膊拉近自己，埋首下去，拿胡茬蹭着翟玉的锁骨，叹息了一声，“然后你就发现了，你多聪明啊。”

        “那你怎么就发现不了别的呢？嗯？”

        翟玉咬着嘴，努力忽视颈窝里的呼气。

        “你第一次跟我的时候多大了，你记得吗？”

        “十五了，你那时候已经十五了！”

        “你那时候已经不太算是一个小孩了，再过了几年，就更不算了。”翟成中抚摸着翟玉的胳膊，“你自己也知，你也害怕，不是吗，所以了全的除，对不对，你怎么想的？一个合格的玩？如果有缩短骨骼的手术，你是不是也要一个？”

        “……别说了。”

        “我算算，那会你才升高中，正是长的时候，怎么连饭都不想吃了？怕长太快？还是——”

        “我说你别说了！”翟玉实在忍不下去了，眼角被得通红。

        “我不说了，那你知了吗？你就算再怎么那些多余的事，你也无可避免地长大了，从你的十五岁，我记得清清楚楚，只要三四年，你就已经是成年男人的材样貌了！”

        “所以我后面的七年在干嘛？！你还觉得我是在有病，吃药，把你当药来用吗？”

        翟成中强势地压过去，掐着翟玉的下巴要吻他，翟玉偏，男人的嘴印到他耳畔，挨蹭着火热亲吻，嘴开闭中呢喃：“我爱你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跟着你，我居然爱上你了，白玉，你别冠我的姓，我给你把名字改回去，行不行，你换个份在我边……”

        翟玉拧着，任凭男人亲吻，将要吻到他的嘴时，翟玉开口：“好啊。”

        翟成中的动作猛地停下，狂喜：“你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