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的时候,人的心情会很糟。喝完了粥,厂矜感到梁梦予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他问:“你背着我干的事情,是和一个固定的人,还是?”
“这……”
“可他都结婚了……这……你不觉得你在破坏别人家庭吗?”
“所以是谁?”
梁梦予打开粥盒,贴着边缘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
了
,自己吃了第一口试温度,然后照此将第二口喂到厂矜嘴边。厂矜这才发觉自己真的饿了,没有拒绝梁梦予的喂食。
“你认为这是小事,我不这么认为。就算这是小事,我非要和你分手,那你又能怎么样?杀了我然后趁着半夜埋了?也是,梁总手眼通天,让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曹思萱的妈妈和林念椿的父母也对失去孙子这件事十分痛苦,但这都比不上曹思萱本人的痛苦。孩子是她怀孕生下的,她怎么能不心疼。从冬天到春天,从春天到夏天,那个孩子只走过了182个昼夜,他才半岁。
“我和他又不熟,我
他干什么。等等,他不会是gay……那他和曹思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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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发现了。”
厂矜躺下,翻了个
闭眼假寐,谁知
还真的睡着了。梁梦予带了热粥过来,叫醒厂矜让他吃宵夜,他说:“一到忙的时候,你吃得比我还随便。”
“我早就知
有这一天。”
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
到你满意为止。难
我们的感情要因为这样的小事走到尽
?”
“不,我并没有收固
的习惯,主要是需要找个合适的人选,减少被你发现的可能。”
“我不信。就像是出轨的男人,他甩了小三,以后也可以找个新小三。”
“我看你和你的m在一起算了,我退出,谁让我这么傻,随便就被几句花言巧语骗了。”
“你认识。”
“那你怎么不说他破坏我们的家庭?”
这一次的消息,林念椿很久都没有回复,因为他没有心情和
力看手机。医生宣布死亡消息的时候,曹思萱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失去儿子的悲伤。
“我当时想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为什么要和m在一起?玩玩而已,又不是谈恋爱。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喜欢你。”
“林念椿。”
“我一定藏好。”
“因为很喜欢,所以固定?”
“他不是。但别人的事情不在我们的关心范围内,还是不要
闲事了。我
上发消息给他。”
“梁梦予,我才吃完饭,请你不要让我恶心到吐出来。”
“对了,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
“岑姐……?”
“固定的人。”
“我很累,不想吵你了。”
“你不喜欢,那我改过自新,我
上和他断绝往来,我保证以后金盆洗手,怎么样?”
“你都知
我迟早发现,那你早的时候怎么……”
“宝贝,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让我改造一下,总不能直接对我们的爱情宣判死刑,这太残忍了,量刑过重。”
“怎么可能,她看起来像吗?再说了,她都和那个小女朋友在一起了。”
“油嘴
,”厂矜说着,摘下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到梁梦予掌心中说,“这个你拿着,等我什么时候觉得你表现好,什么时候
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期末考试前我不会搬出去,至于以后,那得看你有没有藏好狐狸尾巴。”
“什么?”
“我就是九尾狐,那我也把所有尾巴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