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回家换了一件短袖，到教室的时候孔向东已经回去了，兴致不高，手里拿着一本书转来转去，见他来了，问：“都回去了怎么又来了？”

“给谁介绍工作？”

“等唐苑下课一起回去，她家那边路上没灯。”

“切，猜也猜得到，小学妹写的吧，真肉麻。”

孙晋阳把凳子从他下抽出来，坐下，手伸到袋掏烟盒，烟没摸到，拿出来一张小字条，这才想起来是早晨唐苑进去的，被孔向东一打扰给忘了。

孙晋阳侧躲开，回呵斥，“远点，给老子弄扯了，要了你的小命。”

孙晋阳低骂一声，“。”

点燃烟了几口才出去，走到孔向东旁边，见他整张脸已经红成了一个红烧蹄髈，泛着油光。

孙晋阳出了网吧，直接往家的方向走，虽然热，但太阳并不毒，天空灰蒙蒙的。晋城这些年一直这样，雾霾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不仅是冬天，夏天也没有过蓝天。

半天没听到孔向东说话，觉得奇怪，抬眼一看，显示屏上紧密交缠的两躯勾走了他的目光，那女人子的似水，在冲撞下像是泛起了波浪，在反反复复的涌动着，声音细的像夜晚惨叫着的母猫，叫的人坐立不安，心难耐。

过了一会儿，孙晋阳喊他，“东子。”

孔向东坐直了子，不可置信的问：“你真

晋城地西北，虽然冬天冷的凛冽，但夏天却同样高温，沉闷的没有一丝凉意，他上的那燥热怎么都降不下去，反而越来越强烈，烧的他浑冒汗，把短袖的后背的都透了。

孔向东眼睛不离显示，缓慢的点了几下。

“我先走了，回家一趟。”

他把埋的低低的，轻轻的笑着，心里想的是，我的岸呀，我怎么舍得让你等。

孙晋阳拿起搁在电脑桌上的烟和打火机，哑着嗓子说：“我出去抽烟。”

里面的女人浑战栗，上泛起肉眼可见的小疙瘩，肤雪白里泛着粉，好像一叶失了方向的扁舟，在海上摇曳……

孔向东见他满脸的笑，翻了一个白眼，“看什么呢，笑的一脸样儿。”抬手就要抢他手里的信纸。

把嘴里的烟抽出来进烟盒，进了旁边污秽不堪的卫生间，紧闭的门后传来一声闷哼，他气一般靠在门背上，双手慢慢的穿好牛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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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一开，一张粉色的信纸，上面写着：你是远行的船，我愿意等你的岸。

满脸通红的孔向东被吓了一，条件反的撤了一下，紧张的问：“怎么啦，怎么啦？”

孙晋阳紧紧攥着的手在轻轻的颤抖，他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会窒息而亡，会爆裂而死，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把后的椅子撞的后退了好几下，铁质椅子和水泥摩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你认识什么人吗？能介绍工作的。”

这一幕太过活色生香，孙晋阳觉得自己的子都僵直了，但又窜着一无名之火，烧的他嗓子干涸沙哑，燥的他下胀难耐。额前冒出的汗珠，压着眼下去，他却好似没感觉到，眼睛牢牢锁着显示屏。

他走到网吧的后门，叼着一跟烟靠在门框上，手里紧紧攥着打火机，却并没有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