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有印象，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以前蛮喜欢你的。”

        吐得很厉害。

        “唔，剩下的就不太确定了。”

        “我不知……我什么都不记得……”

        到那次为止，东条一郎在仓呆了四个月。

        “坐在白色的床上，握着我的手，要我答应她……”

        监狱公共澡堂里的厕所，还算宽敞，位置大概是在门外，听得见里面的声响。

        这样的时间大概有一个月。

        混淆了是刚刚在金属世界里看见的还是以前的记忆，只要想起那些尸是谁，就一阵难受。

        明明自己在井里死掉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为什么看到酒井死掉会这么难受？

        据说搏击动作里有警校的痕迹，还是优秀毕业生那种。

        在结果在双排，看见酒井数次死掉之后――

        以及非常可怕的痛苦感。

        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气。

        东条一郎分不清井外和井内。

        “你应该是仓的……领导阶级？”

时间逐渐变少，东条一郎的心理状态的确有变好。

        他分不清很多东西，比如鸣瓢秋人到底有没有对他笑过，他们好像很接近过，好像接过吻，他好像还被甩开过……

        脑子要炸了。

        他还是要听一遍其他人的自我介绍，原本还能保持比较开朗的心情――嘛，他之前干了一个月的警察工作，只是从外务转为内务，总而言之就还是拯救世界的任务――人限制以外的一切他都还算适应良好。

        “你，到底记得些什么啊。”

        哪怕知不是真的，哪怕了解鸣瓢秋人本仍然能坚持――看着那个冲向死亡的背影，脑子里的神经被恶意地搅动了。

        东条一郎喃喃了一会，“……还有一个白裙子的女孩子，绿眼睛，黑色长发……”

        “……笨。”

        “呕……”

        “啊……诶？”

        “……你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微微张开嘴，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呼了一口气。

        好痛，好恶心……

        东条一郎眼神颤了一下，他看了看对面的百贵船太郎，眼神里带着点茫然，“我记得，罔象女结束之后，你会过来和我们说话……还有一个大姐姐……”

        像是第一次见到尸的菜鸟一样。

        “鸣瓢秋人，”……忘记数是第几次了，大概是十以上吧，“你的前辈。”

        东条一郎，傻笑着避开了走过来的东乡，独自一人去了浴室，一个小时都没有出来。

        “……”

        鸣瓢秋人的确有在叹气。

        “你还记得什么？”

        负责带孩子（？）的西村很快和东条一郎熟悉起来了，评价还不错的样子，在外面不会乱跑，也能当一个战力用――除了百贵再三嘱咐不能给他枪，站在外务队伍里没什么特别的。

        但要说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尸块吧。

        好丢脸……

        不知被什么分开，被肢解的尸。

        站在百贵侧的东乡眼神微沉。

        佳爱琉。

        挠了挠后脑勺，东条一郎笑容逐渐消失。

        鸣瓢前辈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后响起来。

        茫然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铐，东条一郎再次抬眼，看着床上粉色发的陌生人，“……我是不是忘了自己干过什么能被抓起来的事情？”

        某天被临时召唤回来的东条一郎，忘记了鸣瓢秋人的名字。

        但是，合外界普通人的格之后，失去了某些特质之后，“空井”一开始在井里的个人表现没有太多变化，甚至还算不错。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混到连个份证明都没有的地步？可惜那家伙的记忆完全就是乱的，自己也完全想不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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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这一个月啊，可是每天都有好好工作！”

        鸣瓢秋人没有说话。

        鸣瓢坐在床上，看着东条一郎在玻璃墙的另一侧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