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叡用靴尖挑了挑玉锁,问他:“痛不痛?”
段璟曜chuan息,“有一点,想ying起来,就锁得痛……”
“越痛越喜欢,是不是?”
“嗯……”段璟曜侧过脸,耳廓通红,口中却坚持说,“舒服、喜欢……感觉自己不再是男人了,像主子手里的玩物……”
连自主bo起都不能,还算什么男人呢?
可是这样被全然掌控的感觉,又令帝王无法自抑地深深着迷。
席叡笑一声,“你不早就是我的玩物了吗?还说要给我当xingnu,让我锁起来,天天光着shen子伺候我、给我cao1。”
段璟曜受不住这般刺激,长长地呻yin一声,尾音翘起,如同温柔的小勾子,撩拨着勾入情郎心底,“是……我是叡郎的xingnu……主子把我绑起来吧……锁到密室里,光着shen子每天伺候主子……啊……好舒服,主子……”
席叡的靴尖落在ruannenliu水的后xue上,碾了碾。
段璟曜的呻yin声一下好听起来,他分开一双细tui,tunbu抬起,主动伸手掰开tunban,lou出饥渴蠕动的后xue,方便席叡踩碾。
“用力一点……主子……”他哀求,一缕缕透明的淫水从xue口溢出,打shi了席叡的鞋底,“嗯……小bi2好酸、好yang……踩我……嗯,都shi透了……想被cao1,想主子插进来cao1我……好yang……主子,你弄痛它,求求你……想要……”
帝王胡乱呻yin着,意乱情迷。将军自烛台上拿下儿臂cu的蜡烛,对着后xue缓缓倾倒,透明的蜡ye在空中拉出长丝,准确地滴落于柔nenmin感的xue口,在那里厚厚地敷了一层蜡mo。
“啊——”段璟曜尖叫,细腰如同拉满的弓弦,紧紧绷起,双眸涣散。过了片刻,他shenti剧烈颤抖两下,双手再无力把住后tun,shenti如同一滩水,无力地ruan倒在地上,簌簌震颤。
“呜……到了,she1不出来……好tang、好舒服……可ying不起来,不能she1……”他呜咽着呻yin,ti内liu窜着高chao的余韵,泪水控制不住地盈满眼眶,顺着眼角hua落,洇入长发。
席叡垂眸,欣赏帝王攀上巅峰后的媚态。此刻的段璟曜极好看,雪白的pi肤漫起诱人的绯红,细腰抖动,xiong膛起伏,脸颊红霞遍布,双眸水run明亮,望向席叡的眼神就如同仰望天神,痴迷、敬畏。
将军踢一下他的腰,命令:“行了,还要抖到什么时候,跪起来。”
“……是。”段璟曜深xi一口气,ruan着手脚跪起,他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半落不落,此刻随着起shen的动作,彻底离开shenti。
段璟曜shen上再没有一丝布料,赤shenluoti,毫无遮羞之物。
殿内燃着地龙,空气温nuan而干燥,帝王双膝跪地,仰望将他带出泥沼,赐予他无限欢愉的主人。将军的目光在帝王shen上逡巡,仿佛巡视自己的领地,过了一会儿,说:“瘦了,我喜欢你胖一点,摸着舒服。”
帝王立刻dao:“我会养回来的!”他有些着急,仿佛怕遭到厌弃,“很快就会胖回去的……”
将军打断帝王,嘴角轻勾,“没事儿,以后有我看着你,自然能养成我喜欢的样子,好好吃饭,嗯?”
在将军挑高的尾音里,帝王悄悄红了脸。
“是。”他有些害羞,又觉得十分幸福。
“以后有我看着你”,可真没有比这更好听的情话了。
席叡点tou,回shen坐在帝王惯常批阅奏折的ruan椅上,“去,把你喜欢的那些小玩意儿都拿出来,还留着吧?”
“……留着的。”段璟曜颊侧绯红,暗生期待,他想了想,竟双手着地,腰bu下塌,tunbu翘起,将自己摆成搔首弄姿的雌兽样子,慢慢在地上爬。他侧眸看向席叡,眼角飞出的目光甜腻又魅惑,注意到席叡在欣赏他,他越发情动,摇tun摆腰,嘴中刻意发出压低的呻yin,暧昧勾引,一点点爬出将军视线,来到内室,翻出柜中珍放的紫檀木长盒,驼到背上,又款款爬回席叡脚边。
“请主子玩我。”他咬住下chun,han羞说。
帝王四肢着地,一丝不挂,shenti淫dang地轻晃着,恨不能立刻被主人按在地上侵犯。
席叡拿过段璟曜背上的长盒,“咔哒”一声打开机括,盒中琳琅满目,ru夹玉势pi鞭……尽是段璟曜喜欢的“小玩意儿”。席叡挑出一对白玉ru铃,轻晃两下,对段璟曜一点下巴,帝王立刻会意,立直上shen,双手背到shen后,ting起xiong膛,方便将军动作。
席叡伸手捻弄两下段璟曜的rutou,他的手又大又cu,指腹遍布厚茧,磨在细nen的ru肉上,沙沙地疼。帝王不自然地缩一下肩,似乎想要躲,又似乎想要更多,两tui慢慢并在一起,相互磨蹭,“重一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