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呆住了，脸上有些发白。我礼貌地点一下，转离开，他没有再跟来。

        他不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以前俱乐很多M都或明或暗地问过，叶沂也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只是我一直拒绝，圈里人慢慢都知我不收私，也就散了。

        叶沂见我回来，特别惊喜，连连说，“你总算来了，怎么一去这么久。”

        “别！别……”他慌里慌张地抬，咽了下口水，“我有事……我想问一问，您、您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啧，新人，好在还算识趣，知错能改。

        叶沂沉默片刻，低低地叹了口气，说：“二十七八岁，长得很高，材不错，不太爱说话，很有气势，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姓‘白’。”他用一种心照不宣地眼神看我，“就是那个‘白’。”

        他笑了笑，很紧张的样子，“那、那……您能……您愿意……您……嗯……”他深一口气，咬了咬牙，才说，“您愿意收我您的吗？”

        这小男孩可能还是个新人，不了解圈里的这些事，就说他不面到俱乐外堵人的行为，其实就有点危险，如果真碰上心术不正的，说不好会找到他学校或工作单位去，到时候一旦闹开，名誉扫地可不是说着玩的。

        男孩如遭雷击，瞪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凌神……求求您，我很乖的……怎么样都行……求求您……”

        我和叶沂说要外出旅游，其实不算很准确，是我们学校和南边一所知名院校合作了一个论坛，论坛结束后有一场联合文艺演出活动，我作为学生会的一员，要跟着大家一起过去，筹备论坛和活动，然后和大学生艺术团一起参加表演，我有一场钢琴独奏。

        我一怔，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问我愿不愿意收他私，不是俱乐中那种萍水相逢、偶尔调教的关系，而是他认我为主，我随时可以调教他，满足自己的望，也在他有望时满足他。

        “不好意思，我不收私。”我说。

        我摇，重复一次，“我不收私，”然后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我转离开，他踉踉跄跄跟了我几步，忐忑又哀求的叫我，“凌神……凌神……”

        那就好，我点，问：“有事吗？”

        我们坐到吧台旁，他依旧是轩尼诗，我点了一杯丝袜茶，闲聊两句后，我问起了他之前说的帮忙。

        “是个怎样的人？”我问。

        但眼前这个男孩却好像有点被吓到了，很不安地低下，嗫嚅着说：“对不起……我，我……”他说不出话，深深地低下，手紧紧地缴在一起，眼神游移，很不安定。

        “还不错。”他感的，作为新人来讲，很有潜力，如果能被调教开发出来，说不定可以成为圈内很出名的M。

这么问，怔了一下才说，“成、成年了。”

        回校后就一直准备这个，断断续续一直忙了半个月，又在S市玩了几天，11月初才回到帝都。这时候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我休息了两天，在周末的一个下午去了清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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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白？

        他脸颊红透，耳朵仿佛要滴下血来。

        叶沂告诉我，很多人都说凌神高不可攀，只能远观不可亵渎，我大概知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在调教台上我确实是端着的，是主是王，主宰一切，但其实下了调教台，我还蛮好说话的，从没有摆过高高在上的架子，毕竟离开纯粹是兴趣爱好的SM，大家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比谁高贵，没必要装。

        我：“……有事你就说，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叶沂似乎以为我知，但我其实不知。

        “半个多月，哪里久了。”我不在意地说。

        我对SM最开始只是好奇，其实是在写时，偶然间涉猎了这个，便起了兴趣，想来了解一下，后来认识了几个圈内人，去了“清域”俱乐，发现自己还蛮有天赋的，就偶尔调教几次，其实没什么瘾，就像喜欢听歌和运动一样，只是兴趣，也没有想过在日常生活中真正收。

        “哪里是半个月，二十多天呢，而且半个月也很久啦，一年也只有二十四个半月而已，”叶沂摇着，但笑容很温和，“要喝点什么吗？我请你。”

        我站定，转认真地和他说，“大家都是成年人，点到即止，请不要纠缠。而且，到俱乐外面堵人，是很失礼也很不合规矩的行为，你以前不知也就算了，以后希望能注意一点。还有，不要随便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