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站在他面前。他天生就该高高在上，令人仰望。

        ——这就是气场，S的气场。

        他该跪着，白栖阳想，该跪在他后，跟着他爬进调教室里。

        他不知自己在凌霄眼中是怎样的形象，凌霄却是无一不符合他对主人的幻想：冷漠、强大、漫不经心、游刃有余、高高在上……他好像是从Danger书中走出来的，却又带着自己独特的印迹，与众不同，世间无二。

        他进入调教室，看着凌霄带上手套，关上门，实在是忐忑又紧张，无措至极，口中茫茫然地说着话，心里却一团乱麻。

        ——他怎么还不让我跪下？

        凌霄的态度一直很和善，安静的倾听，恰当的开口，但他并没有随之显得平易近人起来，白栖阳反而觉得，他越这样，越有种不需要刻意彰显的居高临下，这是他的领域，他可以为所为，当然也可以游刃有余的放下姿态。

        在这里，他高不可攀。

        白栖阳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称呼他“凌神”。这个时候的凌霄，确实宛如主宰一切的神明。

        他脱下衣服，坐在调教台上，低等待着，被检阅，被点评。神明垂手，抚摸他的腹与肤，这种近似被临幸的感觉让白栖阳浑打颤，感至极，明明只是几下简单的抚摸，却让他得不像样子，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呻出声。

        他看向镜墙，镜里清晰地倒映着他与主人的影：他坐在调教台上，怀大敞，下起，脸色泛红，眼神迷茫，一副发淫的模样，主人却一清冷，衣着整洁，随意地用笔杆搔弄他的肤，漫不经心。

        这样的姿态与动作，给了他莫大的快感。

        好舒服……与以往的自截然不同，明明还没有碰阴，却有快感酥酥麻麻的泛起来，不是从下涌上，而是从心底渗出，从里到外都被快感浸了，仿佛漂浮在云端，心灵放松到极致，舒服到极致，而主人每次微小的碰都会带起惊涛骇浪，一下下推着他往上走，巅峰在望。

        什么都不用想，没有任何顾虑，完全由主人引导，攀登极乐……白栖阳彻底被迷住了，原本灰暗无光的世界一下五光十色起来，像是打翻了万花筒，种种色彩席卷而上，泼墨似地点亮了他的生命。

        好舒服，要出来了……他控制不住的蜷起，比以往任何一次自都激动、都快乐，被抽打的那一刹那，快感简直是毁天灭地，让他窒息、扭曲、疯狂，内心的压抑一瞬间被完全释放出来，心俱轻。他觉得自己大约昏过去了几秒，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是完全没有意识的，只感觉好舒服、舒服死了、爽炸了、要不行了、要死了。

        如果能在这样的感觉里死去，该是怎样一件幸福的事情呀，就像一样……不，白栖阳蓦然想，他得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这样快乐，才能再次感受这种美好。

        他想活下去。

        那一瞬似乎很短，又仿佛漫长到人生尽，白栖阳走在其中，好似看到了宇宙深的光。他的光。

        此时，白栖阳才猛然反应过来，突然记起了主人的命令——“不要动”。他是隶，生存的全意义就是取悦主人，怎么能因为快感而违背主人的命令呢？他知错了，立刻歉，重新摆正，等待惩罚。

        但主人没有惩罚他，反而很轻柔地摸他，夸赞他，甚至奖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