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月,已经是极限了……再长,我真的忍不了,求求您。”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卑微到了尘埃里,低着
一直哀求,“您离开后,我很快就睡不着觉,疯了似的想您,不能工作,也不能生活,每天
神恍惚,好几次出现幻觉,甚至想要……很抱歉给您添麻烦,可我真的离不开您,求求您,您那样仁慈,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
他神情狼狈,眼圈通红,大颗大颗透明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像成串的珍珠落下,打
了深色西
。
我不忍卒听,抽出纸巾递给他。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这样一个刚强坚定、重权在握的男人,竟然会有那么
感多思、抑郁不宁的内心。很少哭的男人,偶尔哭起来,就格外打动人。
他比我可怜多了。我虽然母亲早逝,被父亲抛弃,但总还有外祖母把我养大,我也曾无忧无虑地走过童年和青少年,可白栖阳却活得痛苦多了,所有亲人都在给他施加压力,只有在调教中,他才能获得些许放松。
可偏偏,他连调教都只能接受我一个人。
“你有没有试过去看医生?”对这样长期的心理抑郁,专业的心理疏导和治疗是很必要的。
“……试过,”白栖阳胡乱地
一把脸,手纸慢慢握紧,“医生给开了药,很多很多药……但不
用,一点用都没有。只有您,只有您才能救我。”
我是他的药。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沉默下来。白栖阳也不敢再说话,低着
,偶尔忐忑地看我一下,惴惴不安,像临刑前等着宣判的犯人。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说,“你是一位特别优秀的M,任何喜欢调教的S都很难拒绝你。”
白栖阳屏住呼
,表情紧张。
“我不接受你,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因为我不想收私
。调教主
关系是非常亲密、掌控力很强的关系,主人不仅要调教
,更要引导他,帮助他,安抚他,对他负责。我今年才刚刚二十岁,只是个出
平凡的普通人,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完全掌控,怎么敢说去对其他人负责。在没有
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贸然接受私
,是很不负责任的
法。”
“……您真好,”白栖阳小声说,声气低弱,“可我不需要您负责任的,您只要……随便弄弄我就好。”
“我如果今天接受了你,日后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放手,会不会对你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不确定地问白栖阳。
白栖阳怔住,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领会出言外之意,然后猛地抬
看向我,急切摇
,“不、不会,主人,只要您愿意接受我,我怎样都可以,以后我会努力争取,但如果有一天您厌倦了我,我也绝不会怨恨,求求您留下我,如果没有您,我现在就活不了的。”他手足无措,似乎不知
怎么办才好,突然从沙发上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想扶我的膝盖,又担心冒犯,无措地收回去,放在

,手指在
线上拧磨,“主人,主人,您那么仁慈,可怜可怜我,我什么都愿意
的,以后的事情,全
由您说了算……”
他颤抖着,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害怕失去,因此格外惶急,形容狼狈。
我暗自叹一口气,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可眼下却不能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