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早或晚，也是该见见的。

        线大概还是在X上。

        埃克斯塔站起来：“等乔醒了让他再继续布置，我……走走。”

        现在好像雄雌都难分了。

        “坦布林，”埃克斯塔叫住了转的雌虫，“我记得你和斯恩……和我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医虫。”

        关闭视频的另一边，坦布林安顿好了客虫回到了埃克斯塔的边，埃克斯塔手下的雌虫陷入半昏迷的状况，坦布林正准备上，被雄主制止。

        “在，雄主。”雌虫的声音有一点颤动。

        X又是谁。

        兹的导师就很喜欢X。老师是一个和安稳好平和的老虫，兹毕业后也常去看望，他和老师有很多相像的地方，现在的喜好多多少少受到老师的影响。老师很喜欢X，和兹说过X是一个怎么懂事和细腻的后辈，说X总能很锐的看出自己的不适，也多亏X制作的药包自己神都好了很多。还笑着说自己第一次看到X的衣着真的吓了一，没想到还有这样害羞的孩子。一边喝着据说是X的茶包。

        巧的是，尤利当斯也捧过药剂师X。尤利当斯对雌虫很刻薄，尤其进入衰老期这种刻薄已经算得上恶毒，连最没有良心的班班法瑟领商虫遇到尤利当斯都会绕着走。要知，那个商虫可不吝啬那些伤害雌虫雌侍的生意。那么一个虫夸耀的X，是和他癖好相投的变态。在尤利当斯口中，X是个满脑子技艺的高超技师。让尤利当斯甘拜下风的技艺？那可真是……狠毒。

        说他是药剂师，却和一般的药剂师不同，似乎没有什么专攻的方向，更像个百宝箱，智盒，装着满满的有趣的东西。起码兹听到的X就有七八九十个版本。

        “厄尔尼卡。”

        雄主看着他，从那双眼睛里透出明显的刺探，坦布林放开心，让雄主的神力将自己穿透搜刮。

        “不不，不是这些，我是说……那医虫喜欢什么样的雄虫。”

        “别担心，我在。”

        埃克斯塔的反应却似乎说他是那个黑发黑眼，刀薄影的雄虫。

        “是。”

        “X没有提出其他要求。”

        “侍从呢？”

        药剂师X在中心说不上是什么风云虫物，但他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入到了雄虫生活的一分。他的受众跨布整个成年期衰老期的雄虫们，然后以雄虫们为中心散开，先从和雄虫走的很近的雌虫们开始，再一度向外扩散。还不能说遍布中心的影响力，但确实是以雄虫们为中心仿佛变成了生活的一分。

        埃克斯塔其实有很多想问的事情，但如果X不准备公布份，他在这里探究并不合适，他只能问坦布林“房间X还满意吗？”这样的问题。

        视频为什么会在阿普尔什韦特的资料库？又是谁跨过信息网追踪到这里销毁了视频？

        还有和兹年纪差不多的雄虫们，和其他年龄段的成年期雄虫，也对X多有赞赏。

        药剂师X……

        埃克斯塔想了想说：“告诉他们没事候在外面，X可能需要和他的实验品们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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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班班法瑟领导者商虫斯恩，还是机械学院当年的学生首席阿普尔什韦特，还是医学院首席斯恩。

        所谓药剂师X的实验品，似乎都是一界领者。

        颤抖的雌虫找到了倚靠，让雄主的神力深入自己神域之间。

        实验品。

        兹翻开了书柜，准备拿出联系册，才发现书柜里资料夹和联系册的一拦还是空的。

        其实，这个名字不是兹第一次听说，第一次也不是从埃克斯塔这边听说。

        只是X……

        在中心被喜爱的药剂师X，传言里是个心思细腻，懂得进退，从不逾越的家虫。

        合起来相当矛盾的形象。

        “嗯。”

        比如埃克斯塔。

        这些事情仿佛乱麻。

        “是的，X没有其他要求。”

        “啊也对，不可思议呢。”

主雌虫仅向雄主负责，所以遇到一些雄虫和有主雌虫间的纷争往往需要联系这个雌虫的雄主。雌虫看那一栏只有有主无主，或者受的雌虫会标注雄主名字；而雄虫可以看得更多，有联系方式，还有一些其他的资料，比如很多雄虫会把自己雌虫的事情专门交给自己的近侍理，不同类型的事情联系不同的近侍等等。总之对雌虫来说那里就是一个信息栏，对雄虫来说那里是一个资料夹带着联系册。

        作为一个药剂师，他还受很多雌虫的承认。旧伤反复的战雌，被雄主反复磋磨的近侍，都不得不夸一句X的药剂。兹手下的雌虫也提过X的医治案例。上到战勋累累的将领，下到路上偶遇的酒友，被神奇地医治。

        善良，残忍，孤傲，谦卑。

        是雄虫吗？是药剂师X吗？

        阿普尔什韦特是无主雌虫。那么视频里的是谁，那个雄虫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