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飞眼睁睁地看着雾气中一个中年男人正被几条手淫，屁全是血，疼得奄奄一息。

会问别的问题吗，比如……”男人靠得更近，就算袁小飞奋力低，还能感觉到红色的发丝划过眼睫的不爽感。“比如你的序列是什么……”嘴贴上脸，又移到耳垂，轻轻低语。

        袁小飞无奈地垂眼，这种事，不用摸心看都能看出来，他知自己有多狼狈，不需要别人提醒。

        他现在就可以把这只猎物拆吃入腹。

        “我不同意。至于耿灵同不同意，与我无关。”他继续冷漠，“你们不是同意对・等交换了吗。”袁小飞稍带恶意地加重音节。

        怀戎看了看，那是他家厨房的刀。他还以为袁小飞会用这唯一的一把武防，唔……比他想的稍微机灵一点。“那么作为奖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青梅竹。”怀戎咀嚼着这四个字，有点不太相信地多重复了几遍，“你和那个女人是青梅竹……哼哼……”他笑出声，“你们两个人可真有意思，互相都有秘密吧。”男人整个都贴过来，袁小飞被压在墙上只感觉呼不畅，都要被压扁。左手推拒怀戎口，却只摸到一片坚。怀戎看着清清爽爽大男孩儿，肌肉量却超标了。

        还有不少手从地底钻出，强地纠缠起没来得及离开的活人。

        小区内，从地底钻出的巨大黑球状物伸展着吐出粘的手，腐蚀着周边一切的建筑物，袁小飞亲眼看到不幸被中的一位老太太迅速变成了果冻一样的人。

        “……”

        “你的心很快。”男人闭上双眼，“你在虚张声势。”

        怀戎一路往门口跑，没有看袁小飞一眼，但逃跑的轨迹对于袁小飞来说却极其危险，手们不停挥舞，他们抓不到怀戎，还抓不到袁小飞吗。

        “……”怀戎俯视着他，像看着毫无攻击力的幼崽冲他挑衅，乐得眼睛都眯起来，火的手瞬间从下摆钻入，覆盖到袁小飞的左口，食指和中指间夹着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

        车辆几个漂移躲开追踪，一路往前飞驰，后的路不断皲裂开，伸出一条条黑漆漆的绵物，形状状似的东西不断出绿色雾气，笼罩了这片地区。

        袁小飞开始思索怀戎把一切告诉耿灵之后的剧情。

        比起蟑螂公鸡和麻雀，危害强度果然在不断增强。而如果这些手还都只是开胃菜……

        太可怕了。

        袁小飞也笑了，将匕首放到对方手心，又拿出一把锋利的长柄水果刀。“但我没用啊。”

        他们的车倒还停在原地。袁小飞刚上车，一条手就从门口伸来，吓得耿灵几声大叫，怀戎第一次对女人出烦怒的眼神，耿灵当即捂嘴不敢再出声。

        他不敢想下去。

        “那是奎鲁斯。”怀戎说出谁都不明白的称呼，“昨天已经在南半球出现了。”他看着后视镜，“它们唯一有的就是，抓到任何活物，都会不停产卵，然后用活物的作为养料。”

        袁小飞没办法，只能拿出武来尽力抵挡，手被划开一条条伤口，它们瑟缩时，袁小飞已经飞速通过，腰间的衣服被腐蚀了小分，还好及时撕掉，不然那一片肤都难以幸免。

        他的反问着实不可信。

        “不然让我作为中间人，帮你们交换秘密吧。”他提出自己的建议，“以我的能力，你们还不能相信我吗。”

        他凑过来，手搭在袁小飞温的肚上，“奎鲁斯的序列名称是，‘’。”

        怀戎很喜欢把猎人入陷阱的快感，但还不行，他的陷阱还没好。“要不要……”嘴从耳旁移开，贴到了嘴角。为了躲避，袁小飞脖子都快扭断，脸通红，一半是压的，一半是气的。

        男人右手碾磨着细小的粒，如他所想地看到袁小飞红彤彤又拼尽全力忍耐的表情，瞳孔颜色都深了。

        猛然地，就在怀戎低凑近时，屋子突然地摇晃起来，连着附近的地一起，像被地底的什么东西拱来拱去。

        军用车远远开离，没来得及拉上所有人。

        “……”袁小飞尝试收回手腕，但在力气方面他本不是对手。“我和耿灵是青梅竹。”于是他决定回答第一个问题，假装第二个问题不存在。

        他眨眨眼睛，心情平淡。这个男人本不会说，就算说了，自己跑就是。起码在自己没告诉他序列之前，他的命都还有用。

        怀戎将后腰的匕首扔给袁小飞，“自己拿着，别添乱。”率先跑向屋外。袁小飞迅速回神，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跟着跑，只是在厨房顿了顿。

        又开了八公里，他们在加油站前停了车。袁小飞又被怀戎拉出去给车加油。

        “你用了我的匕首吧。”男人伸出手来，“用了我的东西，就要用秘密作为交换。”他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