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或者按摩棒，你想要哪一个震动？”

抬手后缚法”的姿势捆绑着接受惩罚。嗡嗡的震动声在和下隐约传出。

        “还行？”蒋千山不动声色地跑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恒温水浴下温的水冲击他的脚，除了解乏，他想不出来这种玩法有何其他深意。

        “怎么样叔叔，舒服吗？”男孩低弯起嘴角，似乎有些羞赫，平日冷淡的眉眼在这一笑里面都柔和起来，和床上的风情不同，让蒋千山只想好好抱住揽在怀里看他撒。

        “啊！是力度不够吗？我看买家秀也说过震动打到二档有点不得劲，要不要我加大一档？三档现在可以吗？听说可以促进血循环对中老年人有好……”

        在“再也不抽烟了”“我错了……”之类的求饶里才被男人大发慈悲放过。

        “谢谢主人……”林冬生上像被人泼过水，虚脱得被绑缚在原地，息着感受暂时停止的折磨。

        【5洗脚广告后遗症】

        只是事后，林冬生后来再也不想抽烟了。

        “屡教不改。”男人看着面色红，额角冒出细密汗珠的男孩，“你知为什么会被绑住吗，因为你是一个教不乖的坏孩子？”

        “这就受不了了吗？”男人似乎大发慈悲地按下暂停，安静下来。

        蒋千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对你这样的货，吃主人的算什么惩罚，主人不想你，你自己玩一下……”

        胶带固定住，林冬生比常人感的多的被反复震动刺激，过于强烈的快乐和疼痛叠加，让他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男人低吻上被刺激，扭着想逃离震动的男孩。又拿出一跟狰狞的黑色按摩棒。

        直到林冬生蹲下，试探好水温后再把他的脚放进盆里，还开启了太极全自动震动按摩模式。然后男孩就起坐在床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似乎在期待什么。

        “啊……都不想……想要主人……主人的……”

        “主…人……请主人…亲自惩罚我～啊……不要…不要这些……”

        “唔啊……不行…啊……真的太深了……”

        “你错在哪里？”男人重复了一下这个要求，像听见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一样。

        说完用震动棒着浅浅埋在口的，在男孩惊恐又迷离的双眼里，一口气进最深。放在口就存在感强烈，疯狂震动就磨得他仙死，现在深入到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

        大眼瞪小眼几分钟后，林冬生罕有地尴尬了一下，“难不成……叔叔你在想什么！”

        “啊……”

        C城高中的另一个校霸听说他的狠人事迹，约在小巷里，一见面递烟给他想交个朋友，差点被打爆狗。

        “唔……主人……我…我错了…放过我……”

        “我……我不应该…偷…偷啊……唔…抽烟……啊……”

        两绳从紧缚的双手成结，从脊分开绕腰后再固定，绳子糙、在上留下浅色勒痕。这个姿势让他的腹被完整呈现在主人面前。

        “真是贪心的孩子，既然选不出来，那就全都要。”男人残忍地同时按下开关。

        在调教室外，他们维持着介于情人和父子之间的和谐关系。林冬生有一天想到了很小的时候那个火遍全国的妈妈洗脚广告。老师还布置过类似的亲子作业。

        难不成这是什么最新的年轻人玩法？不想在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年轻人面前怯，男人沉着脸，任由林冬生动作。

        “你只是在给我洗脚？”

        男女平等，给妈妈洗脚，也要给爸爸洗脚。等到男孩给蒋千山打好洗脚水，端进房间的时候。刚刚开完视频会议的男人对着紫檀色的桶和里面满满快要晃出来的水，一时拿不准林冬生想什么。

        假阳和再次猛烈得高速旋转起来，嗡嗡的声音抖得男孩最后断断续续得呻着。

        最后，男人力行告诉林冬生他不是中老年人。等到男孩被哭，到最后当着男人面淅淅沥沥哭着出来，被玩破，第二天出门必须贴上贴才能遮住上面的咬痕后，洗脚盆就被束之高阁，这也成了林冬生最讨厌的三个字。

        只是他没有看见，男人从口袋再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随意得按动某个开关，长的按摩棒也开始旋转，强烈震动起来……

        他似乎在等待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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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手放在林冬生，穿过发间感受着脚板传来的酥麻感，犹豫了一下，不忍心让这样子的林冬生失望，男人还是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