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苏妲己满不在乎，“我不恨你。对你，我就想对任何一个陌生人一样。”

“没错。”

哪怕在说指责刘蘅芝的话时，她也皆是一样的悠然淡漠。

“你恨我？”

刘蘅芝无意煽情。

苦心盘算了那么多年。

苏妲己与苏少陵对视。

刘蘅芝开始有些喜欢苏妲己这个女儿了。

苏妲己示意苏少陵先走。

“苏樱，说到底，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刘蘅芝起，站到了苏妲己后。

她没想到苏妲己会问这一点。

“你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当初，又是因为什么而死。难，你就一点也不关心？”

“这件事，发生在16年前？”

“那我叫你留下，你还不是回来了？”刘蘅芝角一扬，轻蔑地笑。

苏妲己眼梢轻挑，眼眸中掠过亮光。

苏妲己轻笑：“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并不觉得你报仇有错，只是……”

在这一点上，她确实理亏。

你谈谈！”

“这16年里，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从来没有带我走的打算？”

她当然不会了。

“只是什么？”

苏妲己的眉间，没有半点凄怨。

用最简练的语言，刘蘅芝讲述了被苏寰宇毒害，而自己又是怎么从墓坑里爬出来的经历。

于是，她势必会迁怒于仇人的子女，又或许，她还需得到许多旁的东西，以便来弥补自己多年来的坚忍苦难。

苏妲己冷不防的一问，顿时噎了刘蘅芝的口。

律师退出房间，为刘蘅芝和苏妲己空出了单独谈话的地方。

一夕之间，仇人都死了，难她会就此甘心。

“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沉默了半晌，刘蘅芝轻叹了口气。

“只是既然当年你放弃了我，那么我现在对你没有感情，也自是理所应当的事了。”

她开始觉得，眼前的女儿，有那么些许讨人喜欢的地方。

“想来，”苏妲己笑得意味深长，“我要坐稳你继承人的份，总得些什么事情来讨你欢心吧？”

“你该知，我有我的难。”

刘蘅芝叫住了苏妲己。

任何的事，她都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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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笑了：“我明白，你要报仇嘛！所以，无所谓我在那个家里，受尽欺辱？”

苏妲己的自如态度，让刘蘅芝觉得有趣。

刘蘅芝的故事，没有给苏妲己带来一丝半点的动。

她回笑：“你叫我留下，想来是觉得我能为你什么吧？就算是一笔交易、一桩生意，我不介意和一个陌生人谈生意。但凡能有好，我为什么要拒绝。”

刘蘅芝想不通，苏妲己确认这个什么。

刘蘅芝不作声。

忽的，苏妲己问刘蘅芝。

“难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苏妲己太了解刘蘅芝这种人。

苏妲己轻笑，她回了椅子上：“如果你现在想讲故事，那么我可以洗耳恭听。”

刘蘅芝清声问苏妲己。

她两手搭在苏妲己的肩膀上，长叹了口气：“不光是苏家的这些财产，还有我自己的那些。将来，还不都会是你的？”

苏妲己的无动于衷，有那么一刻，让刘蘅芝以为自己的女儿或许是铁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