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是惯会伺候人的，对风月之事也是如数家珍的熟稔，不多时便调弄得乔二气息不稳，足尖踏上许宴并不宽厚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中漏出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呻，夹杂着一二句“快些”的促。

        乔二懒得骂他，而且也骂不动他。

        乔二心神一。

        乔二似是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找到了答案，长长呼出一口气。

        桌上红烛只燃去小半，夜还正长。

        更何况，分明便是动情的模样。

        份倒置的荒诞通过肉的感，真真切切地传递给了他。

        许宴瞪大了眼。

        乔二当即咬了，不耐烦地偏过去。

        回转时，乔二依旧失神，汗的发胡乱搭了一，眸

        许宴没有得到回应，倒不如何沮丧。

        乔二与他肌肤相贴，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当即发觉了许宴上的变化。许宴手上力已卸，他便倚回榻上，似笑非笑瞥了眼，说：“了。”

        被他压在下的乔二皱了眉。

        许宴着从床上起，寻了盏空茶杯吐了，又饮了点温热清茶。

        许宴爱乔二的一切，也包括了这一件。一低，便将入口中，如愿听到乔二一声急促的惊。

        他当然想要更多，他要乔二永远在他边，除了他再无旁人，他要乔二的心完全被他占有。但现在，本就不多的理让位于纯粹的望，燥热的心火点点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许宴抬回望，出一个春花般动人的笑来。

        这种嗓音许宴极少听见，最近一次还是小半年前，许宴尚在乔二边的时候。那日乔二心情极好，酒席上嫌那伴着助兴的小唱唱得平淡，自顾自唱起哀哀怨怨的小调，末了懒懒问他：“还想听什么？”

        乔二久不见日，肤色已有点略显病态的白，许宴细致，看到他白皙的脸上重又染上情的颜色，连脖子上都带了粉。

        乔二的焦躁成了恼怒，他厌恶自己横陈乃至于迎合的模样却无力改变。他甚至无奈地发现，一二分的燥转化为了三四分的热，温在上升，呼渐渐短促，心脏在膛中活泼泼地动。

        红烛旁搁了一只汉制的博山炉，炉里熏香，香烟如雾弥漫，香气到难以令人忽视的地步。

        那眼神飘忽，在许宴心上狠狠一挠。

        乔二这一回任由他弄，许宴放过他红滴血的耳垂，去吻他眉心时，乔二便阖上眼，从未有过的安静顺从。

        令人忍不住在眼上狠狠亲上一口。

        将高时，乔二猛的往许宴咽深入去，许宴握住稍往后一退，同时尖堵住铃口一摩挲，乔二便这么了许宴满口。

        是的，他想。

        “要你的，全。”许宴说。

        许宴衣衫齐整，层层叠叠，完全的世家公子模样，乔二上却只有一件轻轻薄薄的衫，与床锦缎同色的红。

        “你就是想我。”乔二不耐烦地打碎了他的旖旎心思，直白的话语所牵带出的是血淋淋的快意。

        哪怕今日完全掌握主动，犹然习惯的带上瑟瑟的颤。

        他是我的。

分明带着令人罢不能的蛊惑。

        不偏不倚戳入乔二肚脐，乔二不提防闷哼一声，反手攥住了腕上红绸。

        许宴的手当即跟过来握住了他的，下蹭个不停，像是幼童找到了有趣的玩物，许宴凑到乔二耳畔雀跃地着：“乔二哥哥，再叫一声？”

        而后一路往下，亲遍了许宴能亲到的地方。

        那物事便在许宴手中彻底胀发，比许宴的还长了些许，但端直匀称，自然不是丑物。

        许宴一边想着，一边轻轻蹭着乔二，发胀难耐的小幅度地摆动，隔着几层衣料，在乔二小腹上乱戳。

        最后，面容姣好的青年伏跪在乔二间，将乔二两分开折起，纤长的手指搭上了那半不的物件。

        红衫松垮，衣带未系，乔二半个肩膀都光袒着，许宴这一蹭，衣襟向两侧开，最后在乔二的腰侧堆叠，乔二有些不适地挪了挪子，却又像是把自己往许宴那送去。

        于是许宴便如那日一般，雀跃不已而又忐忑不安地回答。

        许宴拢了拢乔二散乱的发，末了叼住乔二耳垂，糖一样的，眼睛入神地看着乔二被黄烛火映得微微透明的侧脸。

        乔二一颤，睁开了眼，看他。